她的潛意識都已經快要意識到這絕非現實了,可是夢中的一切似乎都不受她的掌握那般完全不可控,她只好幾乎憑藉本能向心中最能予以自己安全感,最能讓自己依賴的那位青年求助……
可是只求助到了一半,她便呆愣住了。
因為摩拉克斯先生的上身只穿著比浴衣更加單薄的裡衣,他的身軀之上,鎏金色的花紋與龍鱗構成了奇妙的花紋,看的分外清晰,清晰到不像是夢境,他的眼尾帶著顯眼的紅痕,他此刻仍舊是擁有著龍角的本體狀態,以絲毫沒有半分被冒犯的姿態,虛虛將她攬入懷中。
「嗯?」青年抬起金色的龍眸,他的眼裡是如同磐石一般牢固的亘古與沉寂,抬指為她撥開凌亂的鬢髮,輕聲詢問她:「怎麼了?」
他指側細小的鱗片扎的她的面龐微微有些癢。
「……」
與那雙如同石珀一般的沉穩的眼眸對比明顯的,恐怕是他身後的那條完全攀到了少女腰側的龍尾,金黃色的龍尾虛虛的將她卷在懷中,力氣並不大,卻足矣讓此刻的少女退無可退。
悠依根本就沒有回答。
她忘記了那個夢境的後續,又也許那個夢根本就沒有後續,因為……她幾乎下一秒就被驚恐的嚇清醒了,翻身從床上坐起,大大的喘息了好幾下。
窗外的月色如水,紗窗沒有關上,窗簾被夜風輕輕撫起,擾亂了她心中原本寧靜的一池潭水。
她抬手捂住自己有些發燙的面龐,喃喃說了一句:「什麼……什麼呀。」
她只覺得這一切都一定是對她上一次在神志不清狀態下口口聲聲說著大家都是我的翅膀的懲罰,才會做這樣奇奇怪怪的夢境。
幸好……這只是夢,只是夢而已,夢和現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聯繫……
而悠依此刻完全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提瓦特大陸之中,荻花洲內,陡然從小憩中驚醒的少年夜叉,手持和璞鳶,將整片大地上的妖魔邪障又狠狠的跌宕了一番,仿佛純粹為了緩解內心異樣的情緒,這趟祓除妖魔的工作進行的實在有些掐頭去尾,讓人不知所云。
那實在是一場奇怪的夢境,魈想。
只是,在今夜與他一般進行一些不知所云的轉移注力力舉措者……也遠遠不止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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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依終於又回歸了校園——在接取咒術界的任務的同時,她至少決定要與她的國中生涯好好告別。
畢竟已經做好了馬上轉學去咒術高專的決議,在此之後就沒有如同正常的國中少女一般的時光了,她覺得自己需要萬般珍惜如今如同白駒過隙的每一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