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才他在一個晃神之間,仿佛在那個女孩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但是仔細的揉了揉眼睛以後,卻又瞅到感嘆號消失不見了。
「旅行者,別發呆呀,我們——」
下一秒,派蒙的小腳被空一把拽住,空就像身後有鬼在追一般,拉著他的好夥伴光速從那個女孩的身邊遁走了。
「不,不過是幾隻蘑菇,我相信她絕對可以自己解決的,我們要留給他人能夠成長的機會啊派蒙,事事都要去無微不至的幫忙,肯定會養成一片蒙德巨嬰的,你得回想一下蒙德城那些連蘋果都要人幫忙摘的,把琴團長累趴下的那些傢伙。」
派蒙聽聞此言,聽的一愣一愣的,她眨了眨眼,回答道:「……唔,旅行者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對吧?」空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他腳下的速度更快了:「所以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先找到悠依妹……不對,我是說先見到小吉祥草王!」
派蒙:「……」
這傢伙剛剛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啊喂!
—
在打聽小吉祥草王的居所的過程中,似乎是冥冥中註定的那般,空在教令院的門前就看到了那位正在和一個藍帽子老頭展開了激烈的爭辯賽的少女。
老頭的眉頭緊蹙,他的口裡說著:「什麼藝術,舞蹈,這些都是玷污了須彌學識的不必要的東西,只會叫我們智慧的國度的子民們玩物喪志,因此根本不需要!」
「什麼叫玩物喪志,那分明就是應該弘揚的傳統文化,一個國家怎麼可能拋棄自己應有的文化?你沒有看過璃月的海燈節和戲劇不成?而且璃月人根本就沒有因為自己的文化而變的玩物喪志吧?」悠依顯得十分憤憤不平:「你不會是至冬那邊派來的間諜吧?」
「……你!」那老頭被氣的怒火攻心,一把捂住了胸口,直喘氣。
空隨手就揪住路過一個正在為了論文而苦惱著的教令院學生問道:「那邊那老頭誰啊?」
後者因為他這個問題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那位是我們的大賢者,也是當今教令院最高的管轄者。」
空:話說隔壁稻妻九條孝行的下場還在被高高掛起當做典型呢,這位大賢者又究竟是個何方神聖……
「呵,誰知道呢。」被悠依哽住的大賢者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以下犯上的小鬼,他抬手捋了捋鬍子:「說不定璃月國遭受的災厄,便是對他們太沒有警惕心,玩物喪志的天譴!」
仿佛是在附和大賢者的話一般,他們的耳畔響起了滾滾雷聲。
這句話可謂是實打實的扎到了悠依的逆鱗,她身上的黑色氣壓簡直都快要具象化了,抬手一把就要揪住那大賢者的衣領,開口怒道:「你——」
如果她真的出手揪了,在須彌這邊就可以有理由給她治一個大不敬之罪。
空剛想手忙腳亂的上前阻攔,卻只見那個正在得意洋洋的大賢者頭頂當頭出來了一擊雷暴,閃電噼啪一聲將他劈了個正著,還恰好避開了正站在老頭面前的悠依。
「阿扎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