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此刻的表情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她只是輕聲的說了一句:「是麼。」
「那麼我終有一日會找到你的本體,多托雷。」
她的手輕輕放在了青年的胸腔處,看著他的表情從淡然到逐步扭曲。
「我知道你在看著我。」
「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會持續太久。」她咧齒一笑:「因為我已經快要找到你了,多托雷。」
……
之後的故事不必多言。
總而言之,在成功的救下了所有的孩子之後,那個已經被廢棄的實驗基地都已經變成了不能細看的模樣。
她沒忘記臨走之前一臉嫌棄的從鑷子鉗起兩面宿儺的手指,並且帶走。
雖然悠依可以用仙法為孩子們的身體提供一些簡單的治療,卻沒辦法就地真的做手術去將那孩子腹中的鑰匙取出來。
她的重點自然不在胃液會不會腐蝕鑰匙,身上的鐐銬能不能解開,而是在金屬在小孩子的肚子裡面呆久了會不會感染內臟,因此而出問題。
孩子們沉默寡言,對於足矣造成童年陰影的前段時間的經歷閉口不談,悠依便也沒問,他們都相當依賴這位將自己救出生天的大姐姐,孩子們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黏著悠依,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側。
幸好,從地下基地七繞八繞出來以後,悠依與孩子們便來到了一處雨林,見到了嗯,這位有著毛茸茸的蓬鬆大尾巴和長耳朵的好心道成林巡林官。
她拖著有些沉重的鐐銬和鎖鏈,還在人家面前上演了一出捶打獸境獵犬的全過程,無意「展現」了一番自己的真實實力;幸好好心的巡林官提納里不僅沒有將她當成被綁起來的特殊實驗生物或者可疑角色,甚至對她與孩子們的不幸遭遇表達了十分的憤怒與譴責。
他承諾會用最快的速度幫孩子們尋到家人,以及找到靠譜的醫生檢查身體。
「這是多麼心理變態的可惡傢伙才能想出來的主意。」溫文儒雅的提納里在此刻憤憤的罵道,他頭頂的耳朵氣的一抖一抖:「居然將能夠解開悠依小姐身上鐐銬的鑰匙藏在了孩子的身體裡,他以為自己在cos什麼影視作品的殺人魔麼?那傢伙可千萬不要被我遇上,否則他就等著入土吧!」
悠依:……啊,這個,其實他現在已經入土了。
提納里又道:「不過,我很好奇,悠依小姐,你究竟是怎麼在那種可怕的傢伙的手中逃出生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