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那你們的執念和兩面宿儺真的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是想在復活以後就追天涯海角把我殺了,你們是用盡各種方法也想拉我來做實驗。
那多托雷又用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恐怖眼神上上下下的看著她,同時紳士的拜託她,讓她千萬別害怕,並不會有多少痛苦,這一切只是為了讓她配合自己的學術研究罷了。
悠依:「……」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前腳剛在自己世界那邊遇到完了一個神經病成功離開了,後腳又落到了提瓦特大傻波的手中。
而且他們變態的各有各的風格,可謂是不相上下啊。
面前的男人咧齒一笑,包裝的俊朗優雅的外表之下,那笑容卻格外的陰森,他抬手想要觸碰面前少女的面龐,卻被她抬起腿一把踹在了小腿上。
那一擊的力道可一點都不小,只不過多托雷的面色連變都沒有變,只是緩緩收回了手。
「悠依小姐,我們的時間還很漫長。」他微笑著問道:「那麼,我們今日,究竟應該從什麼步驟開始呢?」
他的笑容逐步變的癲狂起來:「是你的身體能夠穿梭時空,突破這片虛假的星空的秘密所在,亦或者那顆能夠容納一切力量的心臟?」
多托雷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他的口裡一邊喃喃的說著,一邊緩緩的朝著悠依靠近。
身後鐐銬的鎖鏈忽然之間也被一點一點的收緊,少女被一半懸吊起在空中,她擺出一副無力反抗的模樣,像一隻斷了頸懸掛著的白天鵝,只是用憤怒的目光望向正在朝著自己靠近的多托雷,任由他逐步逼近卻又無力反抗。
悠依想,這傢伙的腦袋果真是不如他的原身靈光呀。
在他靠近自己的一瞬間,她已經醞釀了足夠的力道,一腳戴著鐐銬一起從鑲嵌著的地面里一併「破土而出」,這玩意恐怕自帶多托雷耗費多年時間研究的針對她能力的黑科技,限制住了她的元素力發揮,卻沒有限制她足矣和古岩龍蜥玩摔跤的力量。
用五條悟的話來說,你這丫頭的力氣到底是什麼時候變的和十頭狂奔著的猛獁象踩踏大地時的那般誇張的。
她的雙腿抬起,反剪住了多托雷的脖頸,進行了一個試圖絞死的大動作,與此同時雙手也沒閒著,一邊繼續用腿扼住這貨性命的咽喉,一面沒有醞釀多久就同樣帶著鐐銬將自己拔了出來。
自由了,但是沒有完全自由。
她可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一手掰碎了他握著手術刀的手以防止之後再被暗算,雙眸寒冷的望著面前那個緩緩的呢喃著失策的青年,問他:「鑰匙在哪裡?」
她還真的暫時沒辦法想到辦法打開這些鐐銬,多托雷的黑科技實在是可恨。
她又怎麼是憑白無故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出現在多托雷面前的?除非是在她遇到兩面宿儺的那個時候開始,生命危險觸發了自我保護機制,她完成了一次隨即被動躍遷,而這個多托雷N號又恰巧被「不知名的力量」指引到了這裡。
啊,也實在是難為它了,拐彎抹角的想這麼一大通的方法,就只是為了她的性命。
這個多托雷果然不愧是多托雷,他笑的依然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是:「在地庫裡面,有七個從須彌帶來的孩子,鑰匙在他們其中一人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