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常似乎不似五條悟那般不好說話,只消是與任務有關的工作都會一絲不苟的完成,對於咒術界完全是一個能帶來十分多利益的存在,只可惜這利益把控不在自己手中,卻更像一個定時炸彈啊。
悠依從小到大的那段時間,來來往往走了不少高層,也來了一些新橘子,新橘子們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長老們都會對這新來的小女孩如此忌憚,也對曾經雷電的神明打進高專內部的那個傳說嗤之以鼻。
在他們看來,禪院悠依一日不受三大家族的控制,她日漸增長的實力只會在未來變成不可控因素。
到時候指望誰去控制那個不可控因素,五條悟還是夏油傑?
算了吧,他們感覺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她真的要反水,就會帶著她的倆個好夥伴一同反水,到時候整個咒術界要去對付三個特級實力的反叛咒術師。
哦,順帶一個天與暴君。
於是那些新來的高層們思來想去,最後捉摸了一個聰明絕頂的反感,他們試圖讓禪院悠依她妥協,主動與咒術界建立一個束縛。
就類似那些「我發誓我絕不可能背棄咒術界,這輩子都當任勞任怨的帕姆給領導們幹活,咒術界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否則就心臟麻痹」,這一類的沒有一絲一毫公平性的壓榨式束縛,作為保障。
悠依當時正在禮貌的同「高層們」匯報任務,討論應該如何利用國家的撥款安頓上一次她完成的任務里受害者的家屬和倖存者們諸如此類的嚴肅話題,在聽聞新來的不懂事的高層們的話語,悠依實在是聞所未聞,她甚至被逗樂了。
在那些高層的眼裡,就是表面看起來和棉花一般好拿捏的少女禪院悠依,突然十分甜美禮貌的朝著他們笑了笑。
不可否認,這女人的容貌無論是放在哪裡都是頂尖的存在的,只不過她如今水漲船高的實力叫人忽略了她的容貌罷了。
他們在此刻完全無視了前輩們瘋狂使出來試圖制止他們的眼神,因為這笑容被硬控三秒,緊接著又相當恥高氣昂的望著禪院悠依說道:「悠依小姐,你聽明白了嗎?你身為咒術界的一員,應當是為了人類而努力,也不應該誤解我們這些前輩的一番苦心,我們也都是為了我們國家的未來。」
「你如今的這份力量確實可觀,可我們也必須確認你的忠誠……我們是指你對全人類的忠誠。」
悠依她向後一仰,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她翹起了二郎腿,踩著木屐的右腿在地面懸空一點一點。
她今日穿的還是綾華她們為自己定製的衣服,也在戰鬥時穿習慣了這件衣服,甚至重金委託了為咒術師製衣的裁縫多仿照這種形式批量生產了幾件,方便她日常輪換。
悠依仰著她纖細漂亮的下巴,輕輕挑眉問道:「嗯?什麼?」
「咒術界的未來……」
一道電光當場將他們面前的桌子劈了個稀巴爛,有經驗的老人這會兒已經開始抬手抱頭了,悠依垂眸望著自己面前這群高層,神情冷漠。
她望著面前這群人,她的那雙眼睛寒冷的宛如龍脊雪山百年不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