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想用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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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如今的愚人眾竟是囂張到了如此程度,居然公然守在蒙德城內,蒙德教堂之外襲擊風神,伺機奪取神之心。
那可是對神明至關重要的神之心啊,空此刻完全不敢想像,倘若真的被那個執行官奪走了,溫迪的身體會變得如何,蒙德的未來又究竟會如何。
溫迪:額,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吧,他們魔神的力量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後,有和沒有神之心也差不了太多了。
空此刻實在是百感交集,也逐漸參悟了提瓦特大陸中所暗藏的危機,他意識到了自己需要儘快的恢復實力,才能不止在面對愚人眾時也那般無力。
在蒙德城的野外修行很明顯已經滿足不了空的修行企劃,然而也正在此時,空忽然之間想起來了前些日子的時候,悠依告知他的話。
去她的世界……旅行麼?
派蒙繞著少年來回飛了一圈,看他的面頰微微泛紅,大咧咧的問道:「旅行者,你在想什麼呀?旅行者現在的表情,嘛,簡直就像我在想好吃的的時候會展現的表情……」
空頓時紅了耳廓,他壓低聲音輕聲回答:「沒,沒什麼。」
罷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去尋找到有關妹妹的線索才是,在離開蒙德之前,儘可能的搜尋一些訊息吧。
也不知她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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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稻妻城天守閣,散兵實在是一日都呆不下去了。
他從最開始的驚詫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人將食材料理成這副的模樣,到後來的逐漸習慣與木然。
說起來,他此前出於好奇,真的有在巴爾澤布在廚房之中製造一些可怕的聲響之時無聲無息的前去查看過,只覺得眼前所見的那副光景,不亞於多托雷在實驗室手搓爆個蛋。
他屏息凝神,神色一臉深重的從廚房門口退了回去,他仿佛在方才那些炊具之中窺見了類似深淵深處的不可直視之物。
巴爾澤布所做的「料理」,(如果那些東西真的能被稱作料理的話,食材們在九泉之下如若有靈,大概能哭出來吧),總而言之,巴爾澤布的料理分為三種類型,綠色,漆黑,鮮艷的紫色。
他曾經被最後一種的色彩迷惑和欺騙過,因為它與前者那兩種相比實在是顯得太正常了一些,因此他在那日就如同被鬼迷了心竅似的小小的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唇齒之間。
——絕無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望著自己的有些許期盼和遺憾的眼神才做的,他只是想確定自己對那個女人的投毒是否有著毒抗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