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我,我知道了,巴爾澤布這個女人定然是想要將我先毒害死去!方便後續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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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我有點想念大炮了。」
餐桌上,五條悟突然來了一句這樣的話,讓旁人頻頻側目。
尤其是旁邊的夏油傑,被剛剛放到口中的壽司給嗆了一下,他一臉無奈的望向身邊的摯友,抬手給自己拍胸口順氣。
「你不是之前口口聲聲的說過,與他這輩子都合不來麼?」夏油傑搖了搖頭,無奈的問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五條悟抬手托腮,雙目放空:「自從悠依身邊圍繞著那些環肥燕瘦,鶯鶯燕燕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起了大炮兄的好。」
至少大炮不會像某個陽光開朗的戰鬥狂一樣看到他就兩眼放光的蹦起來高喊夥伴走我們一起出去找片空地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情指的當然是力量切磋。
來一次還好,天天來他真的受不了一點。
而且大炮那小嘴毒是毒了一點,但是也就是稍微毒舌,他可聽悠依的話了,一旦悠依她給個眼神,就會立馬化身溫柔無害小黑貓,恨不得當場翻個肚皮。
看看那個艾爾海森吧,每次看到他的作業的時候都用一種人類看猴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而且說出來的話就不止是毒舌了,幾乎能將他氣到心肌梗塞。
「很明顯,這個國家的教育方式並不會讓人變聰明,看看五條悟就知道了。」
五條悟:「……?」
靠!他之前還真心誇獎過他兄弟你練得不錯在哪凹的身材的,結果他居然說自己只是個文弱的學術分子,每天日常生活就是泡圖書館。
……這個世界上哪個溫柔的學術分子會有如此發達的胸肌啊。
更內個的是,每當他被艾爾海森噎個半死向悠依求助的時候,悠依都會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那個表情的意思是,沒關係,他連我都懟,正常的,海子哥只是喜歡逗沒他聰明的人玩,沒惡意的,就比方說你沒看他懟過傑吧。
五條悟:很好,這下子我要對那個文弱的學術分子充滿惡意了。
今日是國中時難得一次的休學旅行,因為五條家的某些運轉操作,將休學旅行的短途旅行地點改成了北海道。
大家一起在豪華的沿海酒店,吹著徐徐的海風,眺望著不遠處的海景與海浪,吃著將將捕撈上來的新鮮的食材製作成的壽司,可謂十分的愜意。
悠依剛剛去拿自助飲料,所以沒聽到五條悟思念大炮的那堆肺腑之言,只是她抱著一堆椰子搖搖晃晃的往餐桌的方向走的時候,沒出意外的遇到了搭訕。
對方那邊似乎是這附近的學生,上來便問「學妹,你是這附近學校的嗎?」「今年多大了?」「抱這麼多椰子累不累啊,哥哥們幫你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