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嗤笑了一聲:「比起改變現況,我還是更擅長把腐朽的根挖空殺光。」
禪院直毘人摸下巴:「也不是不行。」
甚爾:……你等會。
悠依打破了正在與家主僵持的哥哥,她回過頭,彎著眼輕笑道:「雖然用誠實一點的方式說,我並不想與禪院家沾邊,但是,我會努力的。」
「試著在之後一點點的改變咒術界如今的現況。」
否則,真希真依姐妹和她們的母親和她與她的母親,永遠都不會是這嗜血的古老家族最後的犧牲品。
「……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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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依離開禪院家的時候,天色正好。
她先是去了一趟五條家,被五條悟的麻麻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遍身體是否無礙。
五條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精力十足,她追著便宜兒子就是一通揍:「讓你不陪著悠依出任務,現在好了吧,她碰到危險了吧!」
五條悟自知理虧,抱頭亂竄,他根本不敢嘴硬什麼她碰到危險關我啥事,這麼多年的相處,自己老媽早就把悠依當成第二個孩子養了,他嗷嗷的喊道:「不是的不是的!媽你聽我解釋!」
「什麼不是的!還頂嘴!有你這麼做哥哥的!」
五條悟:「靠!我不是她親哥吧!」
而且我也不想只是當她哥哥啊!他將這句咆哮藏在了心裡。
在圍觀了一場屬於六眼神子的緊張刺激的追逐戰以後,悠依回到了甚爾的家裡。
聽姐姐說,小惠今日白天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在哭,也不願意吃輔食喝牛奶,等到下午的時候才哭累了睡著了。
只是現在卻願意窩在她的懷裡對她笑了,小惠咿咿呀呀的抱著自己,就仿佛知道了些什麼一般。
悠依抬手輕輕的颳了刮小惠的鼻樑,將他交給了哥哥。
她用只有兄妹倆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輕的對甚爾說:「我要去那邊待幾天。」
那邊,自然指的是提瓦特。
「……!」
甚爾仍舊沉寂在妹妹不久之前的生命危機之中,聞言他赫然睜大了雙眼,但是不待他搖頭否決,妹妹就用極其堅定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無奈,他只能咽下否定的話語,輕輕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