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這並不是你的錯。」】
「……謝謝你,悠依同學。」夏目貴志周身的低氣壓瞬間消散,他抬首,有些感激的女孩笑了笑。
「所以,夏目君有什麼提議嗎?關於我們班的學園祭要做什麼?」
「說起來,我還真的有一個企劃,而且說不定我們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會比較擅長。」
夏目貴志翻開筆記本,而五條悟也緊接著就把腦袋湊了過去,只見上書大大的兩個字:鬼屋。
五條悟:「……你別說。」
夏油傑:「……嘛。」
悠依非常委婉的說道:「確實,在場的大家,好像除了齊木君以外……都對這方面非常的擅長呢。」
他們要麼就是生來就能看見,要麼就是時時刻刻都在與長的丑的牛逼的咒靈各種打交道,做起鬼屋的設計想必也是非常非常有靈感,甚至還能讓夏油傑憑空喚幾隻出來拿來做參考。
嗯,咒靈操術甚至還可以在鬼屋其中使用,想必效果拔群。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啊,沒錯,就這樣形容我,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突然混入了各種有靈能力大佬同學之中的普通人罷了。
「不過,做這種企劃,應該對道具材料的耗費比較大,需要和老師申請足夠的活動經費……」夏目貴志又提了一句。
「害,不用費那個事情。」提錢的時候五條少爺就不困了:「就由我來……」
在這位御三家的現役少主,咒術界的驕傲即將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般開口搶著當冤大頭時,悠依輕輕清了清嗓子,柔聲對窗外喊道:「直哉堂兄。」
已經聽了半天牆角並且因為一群可恨的異性距離自己的堂妹距離極近(平心而論自己好像也沒有能打的過的)而恨得牙痒痒的禪院直哉聞言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他強行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推開自習室房門走了進來,撩了一把頭髮:「剛剛路過就聽到你在喊我,什麼事?」
齊木楠雄:「……」
啊,好一個剛剛路過。
「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決定了學園祭的策劃,可是活動的經費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夠。」悠依垂下眸,再抬眼時,漂亮的藍眼裡含著些許懇求:「所以,直哉堂兄……」
禪院直哉都不用人家將拜託的話語說出口,就刷的一聲將自己的信用卡取了出來:「密碼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