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昭惜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墨雪將手裡的腰帶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腰帶,如果沒記錯,這應該是昭惜睡衣上的。
眼睛被蒙上,但透光光亮墨雪卻還是能模糊的看到一點。
「阿雪,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看著已經蒙好眼睛的墨雪,林昭惜輕呼了口氣,隨後又重新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對著自己的手腕毫不猶豫的劃了下去。
其實離開這裡很簡單,只要她死了,那麼她自然是可以離開。
只是這麼血腥的畫面,林昭惜不忍讓墨雪看到,因此才想著找東西給對方蒙上。
「滴答——」
因為眼前被蒙上,其他的五官變得異常敏銳,墨雪聽到了水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鼻尖也若有若無的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皺了皺眉,忍住了想要扯下腰帶的衝動,轉過臉來問林昭惜,「昭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有麼?沒有吧。阿雪你可不能自己摘下來啊,不然我可就走不了了。」
林昭惜強撐著,看著墨雪蠢蠢欲動的手,連忙出聲制止了她。
而墨雪聞言果然停了下來,只是她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重。
『嘖,這血怎麼流這麼慢啊,也太痛苦了吧。』
看著已經被血染紅的手,林昭惜嫌棄的撇了撇嘴,『難道割淺了?』
林昭惜本來就怕疼,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了,只是看樣子,再不做點什麼,她這傷口流著流著都能癒合了。
顫抖著手,林昭惜將美工刀又推了幾格,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深吸一口氣。
『早插早離開,長痛不如短痛。』
林昭惜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隨後眼神一凌,利落的朝自己刺去。
「昭惜!」
林昭惜下意識朝聲源看去,而蒙著墨雪眼睛的腰帶不知何時被對方拿了下來,對方的手也朝著自己手中的美工刀而來。
只是林昭惜的速度太快,快到她都來不及移開,劃破了墨雪的手指,同時也刺破了她的胸膛。
「屮,真疼,下次不要這樣死了,不對,沒有下次了。」
林昭惜腦中閃過這樣一句話,隨後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而再次睜開眼,眼前已經變成了她熟悉的無垠大陸。
只是她周圍方圓千里皆是焦土,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林昭惜動了動,發現她還是騰蛇的模樣,於是意念一動便變成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