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墨雪此時正被林昭惜抱在懷裡,但她身上散發的氣場由不得人反抗拒絕。
「主人,我知道了,我就是……」
冰凝劍低垂著腦袋,她能感受到墨雪的生氣,因此認錯也非常誠懇,只是她依舊有些不理解主人的行為。
「哎呀,好了好了,她還是個孩子嘛,就別說她了,她這不是也知道錯了麼。」
見氣氛逐漸嚴肅,林昭惜也趕緊出聲當個和事佬,她們可不能自己就內訌了啊。
「而且,冰凝劍化形的時機可是化得剛剛好,說不定還能幫上我們的忙呢。」
林昭惜腦中逐漸有了個主意,而墨雪聞言也很快猜到了林昭惜的想法,看著一旁耷拉著腦袋的冰凝劍也軟下了神情。
墨雪也知道冰凝劍是擔心自己,對方並沒有壞心,因此也放軟了語氣,「好了,跟我們一起走吧。」
林昭惜自然是不可能將冰凝劍放到墨雪懷裡的,且不說對方正受著傷呢,就是平時她也不願意啊。
因此,用靈力提溜著對方的後頸,一個閃身,林昭惜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徒留阿猙一家在面面相覷。
「這傢伙居然是騰蛇,難怪之前比我還暴躁。」阿猙雙眸黯了黯,隨後便帶著青如和孩子隱匿在深林間。
而林昭惜又帶著墨雪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地方,看著遠處的綠洲,再低頭看著受傷的墨雪,林昭惜抿了抿唇,眸中盛滿了憂慮。
「真的沒關係麼?」
「沒事的,若是真的沒人發現,你再出來帶我換個人多的地方試試。」
體內的靈力在一點點的恢復,墨雪動了動手指,輕笑著安慰著林昭惜。
林昭惜聞言額角流下三條黑線,但對於墨雪的堅持又無可奈何,她現在一個人確實不是那麼多騰蛇的對手,即使她想找到這背後的真相,但若是被認出來,那必將又是一場大戰。
而林昭惜也有自知之明,她本就沒有白惜厲害,那後果可想而知。
「哎~」
林昭惜幽幽嘆了口氣,隨後也打趣的輕笑道,「那這次我就全靠阿雪嘍。」
即使渾身酸痛,但墨雪還是輕鬆的勾了勾唇,「好啊,能幫到昭惜也很難得呢。」
遙望著遠處無人看守的綠洲,林昭惜收斂起身上的氣息,尋著記憶中的方向而去。
感受著記憶中法陣的力量,林昭惜抬腿輕輕一跨,一陣波紋在法陣上抖動了一下,隨後便慢慢隱匿起來,沒了水花。
回頭望去,林昭惜撇了撇嘴,「這麼相信白惜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