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惜聞言揶揄的挑了挑眉,『也不是不行。』
『我都跟你說了這些老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有什麼誤會、難言之隱的,直接殺了就好了,一了百了。』
被林昭惜逮到機會調侃的白惜也不多言,直接扯開了話題,聲音中不難聽出她對她口中那些老東西的厭惡憎恨。
『確實,但……還得親眼去看看才行。』
林昭惜皺了皺眉,這畢竟也是白惜族內的事情,對於這樣的事情肯定也是難以啟齒的,所以那些族人將此事隱瞞下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每每想到腦中那雙凌厲中又帶著不忍的眼神,林昭惜就覺得這其中多多少少藏著她們不知道的隱情。
都說虎毒不食子,林昭惜想白惜的父親就算再狠,也不至於對白惜沒有一點感情吧。
可能林昭惜想得有些樂觀了,但她的第六感向來都挺準的,而且她感覺白惜雖然嘴皮子厲害了點,但在她看來對方的人還是不錯的。
能培養出白惜這樣厲害果斷又愛憎分明的人,那她的父母又會差到哪兒呢。
『嘖,固執,你簡直比那些老東西還頑固。』
見說不動林昭惜,白惜忿忿的啐了一口,然後煩躁的回了句,『我去給你做解藥去。』便又消失了。
白惜乾脆利落的離開,林昭惜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服了,出來就是為了罵兩句的啊。』
「昭惜?昭惜?」
墨雪輕輕推了推林昭惜,眉頭也逐漸蹙緊,從剛剛開始對方就開始發呆了,而且聽林昭惜的呢喃,難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麼?
「啊?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林昭惜揉了揉眉心,如果沒記錯的話騰蛇在她那個世界有好幾個版本的說法,不過地位都還挺高的,是東方神話中的神獸,就是不知道在這個小說世界中是不是。
要不是白惜走得早,林昭惜還想跟對方再確認一下呢,不過聽對方那個意思,她這具身體的原型應該就是騰蛇沒錯了。
而之前難以解釋的事情現在也得以想通,怪不得她剛來的時候總抑制不住體內的亢奮衝動,尤其是對戰的時候。
還以為是她沒掌控好身體呢,原來是她本就好戰嗜殺啊。
「你還好麼?」
墨雪關心的詢問著,而她也不出所料看到林昭惜搖了搖頭。
「我沒事,就是有些意外。」
林昭惜笑了笑,她的確是一些意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條金蛇呢,後面腦袋上長了對角,又以為自己是龍,沒想到搞到最後居然是個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