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惜應了一聲,不過耳邊卻傳來墨雪略顯著急的聲線,「要不你先轉過去,這個辦法不方便你看。」
墨雪還記得林昭惜那次差點都失控了,而她想若黎應該也不願茴恙晚看到吧。
只是墨雪這個理由還是蹩腳了點,茴恙晚雖然聽話的默默轉過了臉,但心中可不是這麼想的。
林昭惜當然也能看出來茴恙晚並不安分,只是這也是對方的選擇,因此,她也並沒有過多干涉,而且這對若黎和茴恙晚的關係也並沒有什麼壞處。
以指為刃,林昭惜虛握住若黎的手腕,然後在對方的手心輕輕一划,一道血線立馬出現在若黎的手心,隨後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蜿蜒而下,最終滑落到地上。
「你這在做什麼!」
茴恙晚果然沒有聽話,眼角餘光早就在盯著林昭惜的動作了,只是對方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昭惜已經做完了。
「吶,就是你看見的這樣嘍。」
林昭惜聳了聳肩,隨後將若黎的手直接塞到對方的手心,緊蹙的眉頭也放鬆下來,微微輕挑著,開始打趣對方。
鼻尖充斥著血腥的味道,再聽到林昭惜無所謂的語氣,茴恙晚眼眶通紅,差點失去理智,剛吐出一個『你』字耳邊竟傳來了虛弱但讓她安心的女音。
「晚兒。」
「師姐!你沒事了!」
若黎發現林昭惜給自己放完血後自己竟輕鬆了許多,體內的靈力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恢復,而她同時也發現自己的師妹就要被林昭惜給惹哭了,趕緊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拉回了對方的理智。
只是此時的若黎依舊虛弱,手心的傷口因為林昭惜的原因並沒有自動癒合,依舊在淌著鮮血,地上是一攤紅色的血跡,顯得異常駭人。
茴恙晚眸子一瞬間亮起,眼眶中含著的淚珠也在此刻沿著臉頰緩緩流下。
林昭惜見若黎緩過來了,抬手在對方的傷口上輕輕划過,而一直流血的傷口也肉眼可見的開始癒合,直至毫無痕跡。
「我沒事了,別擔心。」
若黎動了動手,發現想要抬起來還是有點勉強了,不過還是出聲安慰茴恙晚,她這個師妹肯定都擔心壞了。
隨後,若黎側了側頭,看向林、墨二人,「謝謝你們。」
林昭惜笑著擺了擺手,「謝什麼,都是朋友嘛。」
而身旁的墨雪也是淺笑著搖了搖頭,讓對方不要放在心上。
「搞什麼?怎麼還不宣布第一名啊!」
「就是啊,快點宣布啊,我壓的莫塵啊,這次要賺翻了。」
「唉,都是同門,莫塵居然下這麼重的手,我要是他的同門我不得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