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柔嫩的肌膚上什麼都沒有,看上去乾乾淨淨的。
「哦,這樣啊,確實幹淨。」
珥風點了點頭,他心思比較單純,雖然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但看到眼前的這些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林昭惜的嘴邊確實什麼都沒有了。
墨雪暗暗鬆了口氣,而林昭惜卻已經在心裡笑得直不起腰了,一本正經說瞎話的墨雪實在是太好玩,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阿雪呢。
「真好糊弄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骨郁肩上的風翼微微搖了搖頭,這麼拙劣的藉口珥風都不懷疑的麼?果然兔族是愛好和平的,都不知道人心險惡啊,也不懂人族間的彎彎繞繞。
雖然說魔獸腦子一般都是直的,也不太聰明,但要知道珥風已經是聖獸了啊,智商居然比風翼自己還不如,那就只能說、這是環境的影響了……吧。
「確實。」
骨郁同意的點了點頭,這隻小兔子確實是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過好在實力還過得去,不然應該在這個魔獸橫行的無垠大陸也活不下去。
珥風的耳朵動了動,臉色也黑了下來,他又不聾,這兩個說話都不避著他一點麼?
但是對於骨郁的恐懼又讓他敢怒不敢言,只好將不滿吞入腹中。
天色漸晚,眼前的景象也慢慢變暗,林昭惜等人等了很久也沒能等到關珩。
只是林昭惜等人倒是不著急,關聿卻急躁的來回踱步。
「父親怎麼還沒回來?」
「再等等吧,清理戰場哪有那麼快的。」
林昭惜沉下聲音,戰爭是殘酷的,而無垠大陸的戰鬥更是慘烈,不管是人族內鬥還是魔獸之間的戰鬥,亦或者像這次引發的獸潮,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聽言關聿也不再出聲,只是臉上的著急也未能減退半分。
而珥風也難得的沒有催促,只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他已經等待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會兒了。
好在,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關珩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抱歉,我們現在走吧。」
關珩原本緊蹙的眉頭在回來的時候更加緊蹙了,濃濃的憂傷揮之不去,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林昭惜他們跟著他走。
關珩沒說,林昭惜他們也就沒問,不用說肯定也是因為戰爭的事情,估計死傷慘重。
幾人隨著關珩下了城牆,然後在他的帶領下到了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