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的那裡非常敏感,不知道雄蟲是不是也是如此。
「唔……你幹嘛呀。」安彥被摸到好癢,身體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不喜歡嗎?」艾爾曼的手指在雄蟲的背後打圈。
「喜,喜歡。」安彥吸了吸鼻子,再也忍不了對方的調戲,他潦草的吻了吻對方,接著就開始進行正經事。
艾爾曼額頭上逐漸有了汗水,偶爾會不自覺地泄露出破碎的聲音。
野炊進行了兩天兩夜,回去後艾爾曼就忙碌了起來,安彥也想幫忙,但除了跟著艾爾曼跑聯盟公司和見婚禮合作商以外,他什麼也不會,只能起到陪伴作用。
下周六前安彥一直想該怎麼和大家解釋,最終決定等婚禮結束後他再思考這個問題。
所以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參加了婚禮,想到反正之後會和蟲蟲們解釋,他的曝光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他就暫且拋到了腦後,穿上高定西裝禮服,和艾爾曼攜手下了星艦,他們來到了專門用於舉辦婚禮的穆琳島。
為了能和艾爾曼有很多好看的合照,他都沒有帶面具,不顧在場很多雄蟲來參與,大咧咧的拉著自家雌君朝殿堂走去。
來參加婚禮的有上千名軍雌,他們駐紮在島嶼外圍,將機甲懸停在周圍保證島上的安全,加雷斯和霍爾讓一半的軍雌先守著,他們先去喝喝小酒等一會回來再換其他蟲去。
除此之外還有聯盟公司的雌蟲高管們,海拾茲硬是拉著穆那舍來了,穆那舍混在蟲群里不想看安彥和艾爾曼這對新婚蟲,在一眾長輩們的風涼話下他逐漸紅了眼眶。
還有很多雄蟲也來了,他們帶著自己的雌君來湊個熱鬧,吃吃宴會上的甜品,和自己的小夥伴嘮嘮嗑。
弗蘭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他沒有帶雌蟲,只是混在雄蟲堆里和大家扯皮。他前段時間找了個雄蟲伴侶,雖然大家都有一堆雌侍,甚至對方還有雌君,但都不介意彼此的家庭,該親的嘴還是要親的。
弗蘭靠在對方懷裡玩著手裡的花繩,聽見身邊有雄蟲說看到曼特下島了,而且沒戴面具,微微怔然了一秒,接著聲音裡帶著溫和的笑意:「估計是想拍好看的合照吧。」
「我天,原來是他主演的撿雄,之前我還關注了他好久,想著找個機會收他當雌侍,他真的好看極了。」阿爾瓦,也就是弗蘭的雄性小情蟲,在用精神力探到曼特雄蟲的長相後,不禁感到惋惜。
弗蘭也惋惜道:「對呀,可惜他不喜歡同性呢。」
周圍的雄蟲也都注意到了曼特,不禁震驚與安彥就是曼特這件事,開始七嘴八舌地嘮起來。
「我從我雌侍那套路來的撿雄未刪減版,看完我都驚呆了,他在戲裡不止一次跪在佩恩的腳下,卑微的問能不能做愛,看得我好氣,恨不得替他提蟲上陣,給佩恩點來自雄蟲的震撼。」
「我某天晚上夢見我把佩恩綁到床上,把雷切爾按在佩恩身上吼著他讓他趕緊上,急死蟲了。」
「曼特說不定演戲的時候樂在其中,我早就懷疑他有點特殊癖好,喜歡和雌蟲玩角色扮演。」
「看的太氣蟲了,都要氣的飛升去見我太雌了,如果我有太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