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的問:「你是不是沒睡好?」
艾爾曼搖了搖頭,話在心底輾轉了很久才說出口:「我有話想對你說。」
「!」安彥一個機靈,心想來了, 艾爾曼要控訴他的惡行了。
他們這時剛吃完晚飯,安彥正在剝荔枝當飯後甜點, 聽到艾爾曼有話說,荔枝都掉到碗裡了。
「你說, 我聽著。」安彥低頭洋裝剝荔枝,把前一顆撿了起來。
結果……
艾爾曼很認真的把蟲工受精的各種利弊說了出來,並告知他自己的年齡,以及每一個選擇對他而言的影響。
安彥提著的心掉進了碗裡,吃了一顆荔枝。
艾爾曼講完後,問:「你希望我怎麼選擇?」
「我當然是希望你能活的很久很久。」安彥嘆了口氣,這是一件已經解決了的事情。
但是他目前還不太想艾爾曼知道自己是雄蟲,他覺得現在的相處模式就很好,不用改變。
可是怎麼找個理由阻止對方買受精用的大針筒呢?
安彥思考的時候,對面艾爾曼輕輕鬆了口氣,知道了結果後就好辦了:「那我們明天去醫院挑選精子吧?」
「???」安彥頭腦風暴過後點了點頭,他想醫院肯定會交怎麼受精,到時候他就表現的非常恐懼,然後告訴艾爾曼我們都不做這個了可不可以。
艾爾曼那麼寵他,一定會答應他的。
第二天到了醫院,得知正規醫院的程序是先做檢查再挑選合適的精子,所以艾爾曼需要先體檢。
安彥陪著艾爾曼去了測血、拍片……一路下來做了五六個檢查,拿了一堆報告單。
安彥一份一份看過去,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數值,但是看紙的顏色,其他都是藍色,只有一份是紅色。
是孕囊的檢查報告。
想起孕囊科的醫生神色怪異地望著艾爾曼,安彥開始胡思亂想:難道紅色代表有病狀,藍色代表健康?
安彥心裡咯噔一聲,一種惶恐夾雜著擔憂從心底蔓延開,他看不懂就問艾爾曼:「為什麼這是紅色?」
「不知道。」艾爾曼也看不懂,但紅色確實代表有問題。
按理說他是A級雌蟲,任何小創口都能迅速癒合,不應該出現不健康的狀態。
「不會是我這些天弄的吧?」安彥攥著艾爾曼的胳膊,趁周圍沒蟲時惴惴不安地在艾爾曼耳邊小聲說。
「不會的,進去看醫生怎麼說吧。」艾爾曼嘆息道。
雖然小亞雌像小馬達一樣強悍且不知節制,但他的恢復力也不差,甚至是雌蟲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