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知識又增加了。
「為什麼?」艾爾曼眯了眯眼。
「……」安彥講不出來,乾脆把手機一撂轉身抱住艾爾曼,聲音軟軟的很含糊:「好睏吶,佩恩雌父我想睡覺了。」
又再撒嬌。艾爾曼抿了抿唇,過了一會也閉上眼。
系統看著干著急:「你到底在擔心什麼?你那天看起來很像陽痿,你知道嗎?」
「……我擔心他受傷。」我感覺我太大了,相比入口而言。
「怎麼可能,那你前期多親親他不就完了。」系統翻了個白眼。
「好吧,我改天再試試。」
安彥籌劃了幾天,最終在某天艾爾曼不在家時買了很多酒,五顏六色地擺滿了一桌。
系統問他:「你這又是幹嘛啊?」
安彥道:「把自己灌醉就膽大了。」
系統:「你要是全醉了你也軟了。」
「……那我喝到微醺總可以吧。」
艾爾曼晚上回來,看到的就是一桌子的空酒瓶子,小亞雌面頰酡紅,一邊喝一邊看電視,看到他回來了,立馬跑過來抱住他,眼裡是迷離的笑意。
他有點醉了。
「你回來啦,我給你點了外賣,快去吃吧。」
「嗯。」艾爾曼揉了揉安彥的腦袋,此刻他們仿佛又回到了起初相遇的時候。
不過不一樣的是,安彥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工作。
他問:「穆那舍最近有聯繫你嗎?」
安彥無奈的道:「有的,老闆問我要不要拍一部S類電影。」
「你怎麼說?」
「我說剛結婚,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嗯,一隻蟲在家會不會有些無聊?」
「還好吧,也不算太無聊。」每天看看電視玩玩遊戲,出去轉轉,也不太無聊。但是沒有艾爾曼陪著的時間確實讓他興致缺缺,艾爾曼去上班後他就在盼著艾爾曼下班了。
「我請了婚假,今天是最後一天工作日,明天開始休息,直到一個月以後。」
「這麼好!」安彥眼睛亮了亮。
「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們計劃去旅遊怎麼樣?」艾爾曼看出這段時間安彥在家很無聊。
「有,很多很多想去的地方,我今晚……明天看看哪些地方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