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非常乾淨,一點灰塵也沒有,環境比來的時候好多了。
安彥坐下後開口問道:「為什麼把整個一節火車的票都買下來呢?這得花多少錢呀。」
「蟲多太吵,晚上睡不好。」艾爾曼把行李放好,將零食和水果擺放到桌子上,並為安彥削了個蘋果。
「有道理。」安彥接過蘋果,想起之前第一次坐火車,坐了幾天幾夜,每晚都有蟲打撲克,睡覺打鼾。
想起戈登,安彥的心又有點鈍痛了,其實那天殺青宴回去他就給戈登發了道歉的消息。
戈登說:道歉有什麼用,你已經把我傷害了。
戈登還說:除非讓我做你的雌侍,不然我的心永遠千瘡百孔
他回復道:戈登,我覺得你應該堅定自己的性取向,我接觸過其他雄蟲,雄蟲確實很多都是壞的,包括我自己。我騙了你,也騙了老闆和其他雌蟲,也和艾爾曼說過很多謊,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我生活的地方也很無聊,遠不如地表有趣,和我在一起以後的生活會更無聊
戈登:全是拒絕我的藉口,你最終選擇了艾爾曼對嗎?你只帶他一個走?
是彥彥吖!:對
之後戈登沒有再說話。
艾爾曼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對鋪的亞雌身上,自然看出對方吃蘋果吃著吃著就低落了,耷拉著小腦袋仿佛在回憶什麼。
「怎麼了?」艾爾曼問。
安彥當然不會將關於戈登的說出來,不然就露餡了,他咽下一口蘋果,道:「我在想我的哥哥還沒做過綠皮火車呢,他不經常出門,要出門也是坐機甲,去遠的地方就坐星艦,他都沒見過火車的樣子,要是有機會一定讓他體驗一把。」
艾爾曼知道安彥口中的哥哥是曼特,聽到對方說哥哥出去只坐機甲和星艦,表面平靜地附和,心裡卻有種淡淡的苦澀。
他沒忘記曼特對安彥的維護,也記得安彥說曼特喜歡他。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曼特是頂級雄蟲,擁有全蟲星最好資源的使用權。
平心而論,曼特也許是更適合安彥的蟲選,他生來就擁有一切。
「曼特閣下有什麼缺點嗎?」艾爾曼平靜地問。
「??」話題跨度有點大,安彥愣了一秒,想自己有什麼缺點。
他想想想,開口道:「他喜歡騙蟲。」
「嗯,我不騙蟲。」艾爾曼喝了口茶。
「?」這個回答……
安彥打量了一下對面的雌蟲,感覺對面在攀比。
「他和我一樣沒上過學。」安彥來了地表後認識到的自己最大的缺點了,雌蟲們最差也都是大學畢業。
「我就讀首都第一軍校,專業課成績年級第一,是第一隻在校期間跟隨遠征軍執行任務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