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爾找了個窗跳了出去,飛到佩恩的臥室窗戶前,打開窗戶闖了進去。
他看到佩恩就站在門前,聽到他的聲音才驚慌地轉過身。
他看到佩恩淚流滿面,滿眼都是委屈和裝出來的冷漠。
佩恩咚得跪了下來做撫胸禮。
「佩恩恭迎陛下。」
雷切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和佩恩相處了那麼多年,佩恩的習慣他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佩恩這是在怨他。
他立刻跪了下去還磕了一個,頭點在手背上低聲說:「雌主,請您責罰。雄奴願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只求雌主不要生氣。」
看到此處佩恩怎麼能不生氣?佩恩氣的怒火上涌,都是做蟲皇的蟲了怎麼還這般隨意下跪?
佩恩記得以前雷切爾就是這樣的性格,又偏執又固執,做卑微的事不過是想讓他消氣,總是另他又好氣又好笑。
他氣的捂住胸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他啞聲道:「你都做了蟲皇了,就沒必要再回來找我,我只是D級雌蟲,根本配不上你。」
雷切爾抬頭看到佩恩的模樣,連忙把佩恩扶起來坐到床上,他蹲在他的面前抬頭望著佩恩,認真道:「你在我心裡是偉大的英雄,你比任何蟲都要厲害,更配的上我。只要你願意,我把皇位讓給你都行。」
「瞎說什麼。」佩恩把雷切爾推開,別開視線:「你離開的這十年,我早已習慣了沒有你的日子。回去吧,就當我們分手了。」
他知道自己幼稚,但他怨雷切爾,連個聯繫方式都沒留給他,只給他放了張紙條,寫了自己九皇子的身份以及保證自己奪了位後就回來。
這些年,他只能在電視裡看到對方,從新聞里知道對方過得好不好,從政權更替的細枝末節中猜測對方有沒有危險,每天都提心弔膽。
雷切爾張了張唇,低聲道:「你不回去,皇室就要絕後了,我是不會和我不喜的雌蟲生蟲蛋的。」
佩恩不理他。
他盯著佩恩看了一會,試探的靠近,吻在了佩恩的唇角上。他小聲道:「自從離開你我就再也沒接吻過,也沒自贖過。因為我的所有地方都屬於你,它們不屬於我。」
「雌主,我的身體現在好敏感,你要不要來玩我。」】
弗蘭第一天和導演聊完,第二天就將雄蟲閣下的話轉達給了導演。
「尊貴的雄蟲閣下希望有半集的劇情,你要不刪減一下,把兩集的劇情濃縮成一半?因為如果毫無劇情,這個劇就顯得沒有邏輯,看起來很無腦。」弗蘭扶額。
導演一聽眼睛亮了:「濃縮成半集也行,這樣不僅能節省成本,還能保證觀眾的留存率,卜老師你可不可以幫幫忙,縮減一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