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在……
安彥沒搜到弗蘭,倒是看到角落裡被好幾隻雄蟲圍在一起的卜羅伊恩。
「???」
卜羅伊恩被綁著雙手,仰著脖子左顧右盼。
也許是精神力同樣掃到了他,卜羅伊恩看向他的方向,朝他舉了舉被綁住的雙手。
「哎!我在這裡曼特,快來!」
安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立刻就聯想到卜羅伊恩和弗蘭的關係,他們分明是同一隻蟲。
怪不得弗蘭在他來之前給他說別生氣,原來是這個意思。
安彥回想起卜羅伊恩教他劇里主角的情感,教他雄蟲怎麼和雌蟲交/配,甚至還試圖教他接吻……
原來做這一切的是一隻雄蟲,還是他認識的蟲。
安彥對卜羅伊恩老師的形象徹底幻滅,現在他眼裡的是一隻眼神飄忽被束縛的雄蟲。
「你生氣了嗎?」系統忍笑。
「有點。」安彥有點無語。
所以撿雄是被原作者改編的,是原作者想看他演繹卑微的雄蟲。
安彥想到平時演戲時,弗蘭看到他叫艾爾曼雌主就各種偷笑,在洗手間撞上看到弗蘭笑到肚子疼,不禁覺得弗蘭真的是一隻非常調皮的雄蟲。
系統接著問:「那你還為他投票嗎?」
「投。」安彥不會半路反悔。
他收了翅翼走了過去。
弗蘭看起來很高興,面對他笑得格外燦爛。
「一會我上去講話,你和他們坐在右邊的椅子上,這邊是我們的蟲。」
「嗯。」安彥沒有很熱絡,他撇了撇嘴。
弗蘭見狀連忙道:「別生氣,別生氣朋友,回頭我請你吃好吃的,我們去最貴的酒吧,我請客。」
「行吧。」安彥這才好一點。
弗蘭旁邊的雄蟲都是弗蘭的朋友,他們原本在罵蟲,但見安彥來了後就息了聲音,聽弗蘭和安彥對話。
之後有隻
性格很e的蟲朝安彥抬了抬下巴:「翅翼顏色不錯,挺特別的,我喜歡。」
「謝謝。」
過了一會兒,有一隻褐色且樹葉形狀翅翼的雄蟲走到最前面,站上高台。
「大家都來的差不多了,那按程序我先講講雄蟲弗蘭的罪過,同意我的話的請投票給我。」
下邊的雄蟲也沒有安靜下來,懶懶散散地找個座位坐下,一邊和鄰桌聊天一邊隨便聽聽。
講台上的雄蟲吧吧吧的羅列弗蘭的罪行,搞雄雌對立,說雌蟲有多可惡多麼下作,以此來襯托弗蘭背叛雄蟲組織更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