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曼還沒說完,他就被亞雌抱住了,亞雌摟住他的脖頸。
沒哄好反而讓小亞雌哭得更凶了……
艾爾曼想表達的意思其實是注射帶來的痛苦對他而言微乎其微,他根本不在意。
「原來你以前過得這麼苦。」安彥把重點放在了艾爾曼話語的前半段。
他的手摸索著艾爾曼的後背,摸進了那條縫隙,艾爾曼的左翅囊內空空的,只有濕熱的肌理,雌蟲的左翅囊靠下的位置,還能摸到一道傷痕,艾爾曼是A級的雌蟲都無法癒合的傷痕,那得有多嚴重。
說不定原本艾爾曼是更高的等級,受了重傷才降級到A級。
艾爾曼僵在了原地,肩胛骨內側的部位十分敏感,被亞雌這般仔細的摸索,會有種從沒有過的癢意從心的深處蔓延開來,他可以在亞雌抱過來時小心收著藏在翅翼內的翼鋒,卻難以平復這種不可言說的癢。
這太超過了……
艾爾曼握了握拳,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安彥暗暗發誓,如果真到了需要做出決斷的時刻,他一定會以艾爾曼的壽命為重,他是雄蟲應該發揮雄蟲的作用。
「我不會讓你再受苦。」安彥小聲道。
感覺自己好多了,安彥睜開眼發現艾爾曼的蟲紋亮了起來。
「?!」
忘記了,不論雌蟲還是雄蟲翅囊部位都是十分敏感的……
安彥連忙放開好朋友,臉頰爆紅地低頭小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太悲傷所以忘記了,你現在還好嗎?」
「沒事,很快就消下去了。」艾爾曼系上扣子,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對方面前亮起蟲紋,所以表現的很平靜,「現在困了嗎?」
「還沒有,我去洗把臉再睡。」安彥逃似的去了衛生間。
艾爾曼微微怔然,安靜等待蟲紋隱去後才閉上了眼。
…
原本答應運營偶爾發發和艾爾曼一起出去玩或吃飯的照片,結果安彥發現帳號被穆那舍設置了禁止發動態的權限。
安彥有點失落,不過好在艾爾曼會發!
不過艾爾曼發後下面的評論都是為他打抱不平的,質問他為什麼這樣熱臉去貼冷屁股。
「?」安彥十分疑惑,皺著眉看完數千條評論,最終得出結論:不能只艾爾曼發,他也要發才行。
「但是我老闆那估計不會同意的。」安彥苦惱道。
「沒事,我讓我的經濟蟲跟他溝通。」之前的合同上寫的很清楚雙方不能以任何形式妨礙工作的開展,穆那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