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爾看不懂佩恩的神情,他低聲說:「對不起,如果你討厭它,明天我就把它剁掉。」
「不討厭,它很有自己的想法。」
雷切爾看到佩恩笑了一下,不禁感到眼熱,他好久都沒看到佩恩朝他笑了。
「雌主,雌主。」
「嗯,說吧。」
「可不可以摸摸我的翅囊,雌主還沒摸過這裡。」
「好。」
雷切爾又朝佩恩懷裡貼了貼,緊張又激動地等待。
佩恩摸了摸雷切爾的翅囊,他的手指划過雄蟲的後頸,停留在了肩胛骨的內側,那裡有兩條極隱蔽的縫隙,他順著縫隙探尋,然後聽到懷裡的雄蟲哼唧了一聲。
「雌主,雌主,你快多摸摸我。」
佩恩感受到了什麼,手指僵了一瞬,他看向雷切爾的眼眸,發現雷切爾的瞳孔早已獸化,臉頰微紅,痴痴地望著他。
「你很難受麼?」佩恩問。
「不,不難受,我高興還來不及。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做別的事。」雷切爾把頭埋在了佩恩懷裡,不讓佩恩再看他的表情。
佩恩沒有再碰雷切爾的翅囊,他揉了揉雷切爾金色的披肩發,那一頭美麗的捲髮一如他記憶中的那般柔軟。
想起曾經的雷切爾,佩恩有些心不在焉。
「給你半小時時間來解決你的生理問題。」
雷切爾猛地抬頭,佩恩勾住他的後頸主動與他接吻。
】
安彥失算了,他以為剩下的劇情就是一段船戲,應該一天就能演完,結果演了好幾天才結束。
尤其是雷切爾被佩恩摸翅囊那一幕,安彥覺得好癢,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掙扎,忍到某個臨界點,他會忍不住自己釋放翅翼的衝動。
劇情里雷切爾是害羞的把頭埋進佩恩懷裡,劇情外安彥是控制不住表情把頭埋進艾爾曼懷裡。
劇情里雷切爾撒嬌求佩恩摸摸,劇情外安彥沒法再忍耐下去:「艾老師,可不可以做假動作?」
「……」
「好。」
呼,這樣好多了。
這一段拍了幾遍終於過了,安彥如釋負重,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今天拍完又可以休假了,安彥有點開心地想。
結果轉頭看到戈登靠在門框處,直勾勾地望著他,
「戈登?」
「嗯,你已經在我們中做出選擇了嗎?選艾爾曼做你的雌君。」戈登緩緩開口道,他是最早知道安彥是雄蟲的雌蟲,當然也能想到安彥的約會對象們為什麼都以不同的身份來到安彥身邊。
就像群體約會的第三個步驟,場景模擬一樣,這是針對他們這些雌蟲的考題,評判標準由雄蟲來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