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看向身邊的雌蟲,雌蟲沒有在看他, 仿佛也沒有指望他回復, 只是往前走,向公寓的方向。
他發現如果雌蟲不真情表露, 他總看不出雌蟲在想什麼, 比如此刻,艾爾曼能否感受到他這句話有點曖昧呢?
「我當時也沒想那麼長遠, 就想著也許我簽了協議,老闆放心了就能按時給我發工資了。」事實也是如此, 之後穆那舍確實準時給他發工資, 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分批發給他了。
安彥說完, 見艾爾曼沒有反應,不禁拉了拉艾爾曼的袖子。
「艾爾曼哥哥?」
「嗯,我聽著的。」
「那麼你會因為演戲而心動嗎?」
艾爾曼停了下來,望進那雙美麗的綠眸里, 他看到亞雌因為這個問題而微紅的面頰,仿佛他的回答會讓對方感到忐忑與不安。
蛾族裡有膽小的夜蛾, 他們有著帶花色的蛾族翅翼,蛾族裡鮮有的美麗蛾種。
強烈的感情會使他們感到牴觸, 他們會逃避熱烈的追求。
安彥拒絕了戈登以及穆那舍的示愛,他不想成為第三個。
「不會,我分的清戲裡和戲外。」
安彥也許是一隻夜蛾。
…
「艾爾曼身上會有很多傷嗎?」傍晚,安彥躺在被窩裡,一邊聽著嘩啦啦的洗澡聲,一邊和系統嘮嗑。
「為什麼這麼問?」系統道。
「因為艾爾曼從來都是穿長袖睡衣,他換衣服從來都會迴避我。」在艾爾曼家住了有一段時間了,安彥記著一些生活上細節。
如果不是因為身上的舊疾,艾爾曼為什麼要迴避目前作為亞雌的他呢?
「那你可以親自問問他。」
安彥有點不好意思,他問:「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關係有點曖昧?」
「?」系統淡定道:「你是說誰倆。」
「我和艾爾曼。」
「你忘記我說的話了嗎?只有內心坦蕩的蟲才不會多想,而內心有小心思的蟲才會想到其他方面去。」
安彥嘆了口氣:「明白的,我要和艾爾曼一樣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