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A勃然大怒,混進了雌蟲B的宿舍打算教訓B,80B,讓他飽受折磨……
卻沒成想陰差陽錯成了朋友。
安彥又吃了一顆爆米花。側目悄悄看了看身邊的艾爾曼,可以看出艾爾曼看的很認真。
艾爾曼只給他買了飲料,所以爆米花也是給他一隻蟲買的?
安彥猶豫了一下,捏起一隻爆米花餵給了艾爾曼,總不能自始至終只他一隻蟲在吃,那多不好意思。
雌蟲看的太認真,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指尖。
安彥僵了一下,倒是沒多疼,就是……讓蟲指尖有點麻像觸電了一樣。
這還沒完。
艾爾曼仿佛才反應過來,而後和他道歉,並捏住他的手指揉了揉。
也沒再顧著看電影,而是垂眼注視著他的手指。那雙眼眸如沉靜的湖水,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安彥抽出手指,心臟錯跳的厲害,還好有黑暗的掩護,才能讓他不那麼想逃離。
艾爾曼今天有點不一樣了。
「不,不痛,咱們認真看電影吧。」聲音巨小。
安彥往後靠了靠,也不吃爆米花了強行平靜下來後開始認真看電影。
結果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雌蟲A到了發情期很難受,讓雌蟲B幫幫他,B同意了,於是兩蟲拒絕了宿舍聚餐,等舍友們都走光後,A坐在床上耷拉著腿,踢了踢床下B的肩膀。
「快上來,我現在很暴躁,趕緊上來讓我欺負欺負。」
B無奈的聳了聳肩,順從的爬上梯子,上了A的床。
然後他就被A按在床上爆親,扒衣服的那種。
B之後對他忍無可忍,揪住A的頭髮讓A起來,接著B迅速調換了兩蟲的位置。
B啞聲道:「你也幫幫我,讓我欺負欺負。」
「艹,憑什麼?」
「憑你打不過我,平時都是我讓著你,但現在我不想讓著你了。」
「憑我們是朋友,我視你為平等的存在,願意在你發情期時給你欺負,你也應該如此待我。難道你是想單向占盡好處?」
之後就是熱烈的接吻……看激烈程度可能還做了點兒別的。
最後A和B躺在一米二的小床上喘息,A揚了揚下巴,咧嘴露出虎牙:「活不賴啊,朋友。下次發情期還點你。」
「隨你隨你。」B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