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曼在書桌前坐了很久,聽到一聲呢喃的囈語才回過神來,他洗了個冷水澡,出來後去了陽台。
他播通了巴克的電話。
巴克和亞撒都是他的雌父,相比之下他和巴克的聯繫更多。
「這麼晚,崽你有什麼要緊事嗎?」巴克的聲音十分含糊,他被吵醒也沒生氣,就是腦袋不清醒。
艾爾曼的握了握拳,單刀直入:「我是誰生的?」
亞撒和巴克都是蛾族,他們有著蛾族最普遍的發色,銀色和白色。而且艾爾曼的外表和他們都不太像,非要說的話艾爾曼的眼型和亞撒是同一種,而艾爾曼和巴克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結果顯而易見。
他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撥打給巴克,希望能有轉機。
巴克沉默了一會兒,仿佛正在開機,半晌道:「問這個幹嘛?」
「想知道。」
「可以給我一個必須知道的理由嗎?崽崽。」巴克有點無奈。
「亞撒在浮空島孕育了一隻雌蟲。」
可以說答非所問,艾爾曼的本意是和巴克交換下信息。
結果巴克當場被氣到哽咽。
「什麼?!我不信,他上周才給我通過電話,問我近況……我以為那死蟲臉只是嘴硬,所以非要表現出一副跟我沒關係的樣子。」
艾爾曼聽了一會兒,沉默地掛了電話。
半晌,他撥打了亞撒的電話。
「什麼事?」亞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艾爾曼也是。
說話的語氣上,他和亞撒也很像。
「我和安彥在一起了。」
對面的亞撒沉默了一會兒,竟然輕笑了起來,聽起來心情不錯:「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照顧他。他最喜歡吃蜜糖、玫瑰和板栗,他喜歡奶味濃郁甜而不膩的口感,適量加糖,平時你就勤快點多做些零食和甜點。晚上他看電視你看著點,別讓他裹著小毯子睡沙發。還有把地拖乾淨,最好鋪個地毯,光腳走不冷。」
「掛了。」等亞撒說完,他一秒都不想跟亞撒廢話。
艾爾曼從陽台走進來,關了燈掀開被子把亞雌摟在懷裡。
亞雌金色的微捲髮香香軟軟的,剛好擦過他的鼻尖,他靠得更近去吻香氣的頭髮。
他埋到亞雌的後頸吻了一下,過了一會又吻一下,勾起的唇角始終落不下。
他好久都沒有困意,他想如果安彥醒著,他也許會再次申請練習吻技。
亞撒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以後和安彥做親密的事,他想自己再也不會有負罪感。
戈登、穆那舍那些,休想再靠近安彥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