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不喜歡別蟲在他身上捏捏、不想沐浴後按摩的原因,他的身體總是格外敏感。
「你是真的不懂麼?」卜羅伊恩的水藍的眼眸仿佛在這一刻變得幽暗,笑意漸深,漸漸的吊兒郎當的隨意感消失了,只留下一種模糊的獸性。
他靠近了安彥並穩穩地扶住對方的脖頸,他微微側頭,讓兩蟲的鼻尖可以隔開。
「?!」安彥難以相信此刻的情形,他反應過來卜羅伊恩是真的想和他接吻來提高他的吻技,心裡大為震撼。看著逐漸靠近的好看面龐,安彥又不禁臉紅了起來,心跳也錯亂了。
他往後靠,奈何後頸被壓住。他的神情變得慌亂,感受到卜羅伊恩的鼻息掃到了臉上後他終於坐不住了,推開卜羅伊恩站了起來。
「抱歉,我實在接受不了和別蟲接吻。」安彥轉過身去深呼一口氣,心神未定。
「可你剛剛都和艾爾曼接吻了,為什麼和我就不行?」
「……因為我們需要演戲。」
「但是你演的不好,難道不該和我這個高手學習一下吻技嗎?」卜羅伊恩站起身,用手隨意拍了拍不存在的衣服褶皺,接著自然而然道:「況且,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為什麼這麼見外呢?」
「???」卜羅伊恩的話說的太過自然,以至於安彥都在這一刻質疑起自己:「朋友之間可以接吻嗎?」
「可以呀,和朋友接吻難道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嗎?」卜羅伊恩攬住了安彥的腰,耐心講解道:「就像握手與擁抱一樣,都是表達友好的方式。你在擔心什麼呢?」
系統忍無可忍地低吼:「別聽他屁話,他在試圖把你教成他那樣的蟲!朋友之間怎麼能動不動就親嘴!」
安彥覺得系統說的才是對的,差點被卜羅伊恩帶偏了。
他問:「你和你的其他朋友都親過嘴嗎?上次去灘涂玩,感覺你的朋友好多。」
卜羅伊恩微微揚起下巴,眼裡盛著一抹笑意,理所當然道:「當然,我和我的每一隻朋友都接吻過,這只是我們表達友誼的方式之一。大家都這樣來加深感情,安彥,難道你和我們不一樣嗎?」
「!!」我們……也就是每隻雌蟲的意思?!
安彥漸漸睜大了眼睛,瞳孔驟縮又放大,他好像無意中發現了雌蟲們另一面。
就像他們喜歡小皮鞭和項圈一樣。
雌蟲們是不是都會和朋友親親,用這種方式表達友好?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僵在了原地,然後腰被卜羅伊恩攬住了,帶著些許力道的手臂推著他往某個方向走。他將視線移項卜羅伊恩的雙眸,卜羅伊恩的笑顏依舊溫柔。
「我們關係還不夠鐵嗎?你要是不和我親嘴,那就證明你沒有拿我當朋友哦。」
「……」安彥愣神間,被卜羅伊恩懟到了一面光滑的牆面上,牆面的旁邊有一面鏡子,他可以輕易看到卜羅伊恩的動作。
以及自己。
「!」安彥側過臉,並開始在卜羅伊恩懷裡掙扎:「別這樣,我,我家那邊沒有和朋友接吻的習慣,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我真的不能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