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將佩恩和其他雄蟲約會的場景演完,下午就著急忙慌地開始演雷切爾紅著眼眶衝進去,硬擠到佩恩身邊坐下,在佩恩約會對象說出冒犯的話時把對方按在地上狠揍,佩恩冷眼旁觀的場景。
這裡面有一段只需要安彥和學徒凱里對戲,艾爾曼只需要在一旁休息。
他在休息區心不在焉地看安彥演戲,思緒飄遠間手機振動了一下。
這代表有蟲打電來了電話。
他站起身往外走,途中拿起手機看了眼。
頓住。
上面寫著穆那舍的名字。
倒是忘了,他的手機目前掛著安彥的號。
門口,艾爾曼沉默了一會兒,接通了電話。
他沒吭聲,聽聽穆那舍有什麼話想說。
對面裝模作樣咳了兩聲,聲音有點心虛:「安彥,那個昨天……是我不對,我應該跟你說一聲再咬你,你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
頓了頓,接著用一種哄蟲的噁心語氣說話:「我就是想……給你種幾顆草莓印讓艾爾曼看看,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你別怕我,我昨天也是氣狠了……我向你道歉,給你漲工資好不好?分成給你漲到2,你2我8這樣。」
「你不嫁曼特了?」艾爾曼語氣帶著諷刺,獸瞳早已收成了針狀,他遠沒有他的語氣來的平靜。
對面沉默了一會。
冷淡地道:「艾爾曼,LFC會在兩日內將索賠帳單寄給你的郵箱,屆時別忘了付款。」
艾爾曼掛了電話,靠在門外等獸瞳復圓。一會演戲,他總不能帶著情緒上場。
低頭又按亮了手機,他想看看安彥都頂置了誰,有沒有繼續頂置他。
看到安彥只頂置了他一個,艾爾曼心裡才好受些。
他的下邊是一個999+名叫繩師9898的群聊,消息不斷閃爍,蹦出些怪模怪樣的話。
還有艾特安彥的。
艾爾曼垂眼點開了群聊。
剛好有蟲發了張照片,照片裡的蟲只拍了脖子以下,身上綁著繩子,脖子上帶著精緻的鏈子,胸上垂著一縷縷流蘇金飾,將胸肌和腹肌裝飾的格外澀情。
雙臂反剪地跪在地上……
胸口的小夾子安彥有同款,現在還在他的柜子里鎖著。
大黑狗:家蟲們這個好看嗎?@是彥彥吖! 哥哥我誘惑嗎?/斜眼笑.jpg
唯愛一生黑:我靠,好看啊,這誰給你綁的繩結,性感炸了
大黑狗:這是老子自己綁的
小咪:可以可以,66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