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趕你走,你先出去吧,我借下你房間的浴室,我想一隻蟲靜一靜,順便洗個澡。」
「嗯嗯,好,我聽話。」雷切爾這才放開了佩恩,他像做錯了事的蟲崽,想要通過乖巧來挽回。
他去給佩恩拿乾淨的衣服,回來後發現,門已經從裡面反鎖。
他抱著佩恩的衣服坐在門口,等了整整一天。他不吃不喝,每一刻他都無比惶恐,怕佩恩在屋裡出事,但他又不敢再違逆他。
直到夜幕降臨,佩恩才從裡面打開反鎖的門。
佩恩穿著他的睡衣。
此刻佩恩已經完全冷靜,他垂眼看向雙眼通紅,臉上還有淚痕的雄蟲。他還記得上一次雄蟲哭是什麼時候,但不一樣了,現在的雄蟲經歷了二次發育,他變得高挑且更加昳麗,佩恩沒法像曾經哄蟲崽一樣哄他了。
卻更能勾起雌蟲的心軟。
他總不希望看到自己養大的雄蟲這麼難過的模樣,像是快要碎掉了。
「我拉你起來,一起去用晚餐吧。」佩恩挪開視線,朝雄蟲伸出手。
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到此為止吧。
「好。」
雷切爾愣愣地將手遞給佩恩,佩恩將他拉了起來。他以為會收到佩恩的懲罰,但佩恩卻閉口不提之前的荒唐。
他們和從前那樣一起享用晚餐,雷切爾望著燭光下佩恩略顯蒼白的面孔,心裡的自責更加濃烈。
但心裡的惡念卻在忍不住竊喜,佩恩沒有生氣,是不是代表他接納了他?
「恭喜你順利度過二次發育,成為,等級很高的雄蟲。」佩恩從雷切爾強勢的信息素中感知到,雷切爾的等級必然不低,但他對雄蟲的了解太過匱乏,根本想不到他所承受的雄蟲是一隻SSS級雄蟲。
「佩恩,我……我不想做你的小蟲崽了,我想……你做我的雌主,佩恩,」雷切爾不再是無性別的雄蟲,經過二次發育,他能感受到自身前所未有的強大,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都具有攻擊性,他必不會低於S級。
但面對佩恩,他還是會表現的不自信,除了這場意外,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來都是佩恩主導。
「我愛你很久很久了,不是小蟲崽對養雌父的愛。」
「雌主,你收了我吧,我先從雄奴做起,慢慢討你喜歡……」
「雌主,雌主?你理理我。」
因為不再是無性別,雷切爾變得不太一樣了。
佩恩的瞳孔驟縮了一瞬,手指蜷縮又放鬆,卻只垂下眼眸輕聲道:「我只當這是個意外,雷切爾。誰都可以成為我的伴侶,但唯獨你不行。」
「我不怪你,你也將這件事忘了吧。」
雷切爾的心抽痛起來,但他只覺得自己做的事還不像成年雄蟲,所以佩恩只當他是雄蟲幼崽。
從那天起,他開始認真的追求佩恩,他會準備燭光晚餐,並採集新鮮的花去裝點餐桌,他為佩恩準備泡泡浴,還會擺上精緻的夜宵……
他還藏起了自己的尾勾,他怕佩恩害怕。
尾勾有自己的想法……上次叮在了佩恩很私密的地方,不知道傷口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