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詢問下,他知道雄蟲的名字叫雷切爾,只是其餘的一切雷切爾就不願意告訴他了,他也不勉強。
他陪著雷切爾慢慢康復,每天陪伴去上藥,雷切爾很缺乏安全感,某天傍晚敲響了他的門,說能不能在他屋裡睡,晚上在漆黑的屋子裡睡害怕。
佩恩也同意了。
金髮小雄蟲乖乖的睡在床的邊邊處,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白皙的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很快就睡著了。
睡得格外香甜。
甚至某天佩恩半夢半醒之際聽見小雄蟲囈語:「有雌父了,雌父……」
特別招蟲心疼。
雷切爾在佩恩的庇護下漸漸長大,和佩恩越來越親密。佩恩多了一個總是跟著他的小尾巴。
只是也許是因為曾被虐待的緣故,雷切爾的性格有點內向,除了他對誰也不太理睬,基本只圍著佩恩轉。
等雷切爾到十二歲後,佩恩還是要求對方回自己房間睡,因為過了十二歲,蟲崽就會進入快速生長時期,這個時期蟲崽的身高會如抽條一般,很快拔高起來。而伴隨著身高的生長,蟲崽也會有自己的小秘密。
可雷切爾是不同的,他不是完整的雄蟲。但佩恩仍然認為應該避嫌,他將雷切爾視為一隻正常的雄蟲,也希望雷切爾能夠獨立自主。
他第一次遭到了雷切爾的違逆,他們產生了分歧。
「可我怕黑,沒有你我晚上會做噩夢。」雷切爾碧綠的眼瞳水汪汪的,就那樣充滿著忐忑與祈求地望著佩恩,他的手指攥著佩恩的衣角。
佩恩卻道:「可你已經長大了,到了擁有隱私的年紀,你不能這麼黏我。」
「可我都沒有……」
「乖啊。」佩恩心軟了下來,卻仍然堅持自己的決定。
他拉著雷切爾回到雷切爾的房間,等雷切爾洗漱後,他親自為他蓋上了小被子。
結果午夜時分雷切爾敲響了他房間的門,小雄蟲低低地抽泣著,他隱約聽見撓門的聲音,還有小雄蟲小聲的喃喃低語:「雌父開門,我想和雌父睡……」
一句話念叨了很多遍,佩恩最終無可奈何將門打開了。
迎面撲來一隻淚流滿面的小雄蟲,緊緊地抱住他的雙腿。
「別丟下我,別丟下我。」
佩恩的心再次抽痛起來,眼裡不禁流露出痛楚的神情。他不該將雷切爾當做普通蟲崽,雷切爾受過迫害,比普通蟲崽更缺乏安全感。
只一晚,佩恩就妥協了。他允許雷切爾繼續睡在他的身邊。
但這樣的日子沒有堅持很久。
一年一度的家族宴會舉辦在即,介於雌父雄父各位叔叔伯伯兄長對他的婚事指手畫腳,逼著他欲將他許配給一個舊姓氏貴族的雄蟲少爺,這一次,他帶著雷切爾去了家族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