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身體微微一顫,接著小心上了床……
之後就是雄蟲把雌蟲按在身下,低聲說:「你在我這裡,可以做你自己。」
雄蟲撞向雌蟲,雌蟲睫毛微顫,揚起脖頸:「唔,啊……雷切爾閣下,請在我的孕腔內成.結,請用最粗暴的方式點燃我。」
「叫雄主。」】
「好,可以停了。」導演都沒怎麼認真看,他的神情有點緊張,連忙將最先評判權交給尊貴的雄蟲,「雄子閣下,您請優先點評。」
雄蟲撮著下巴,顯然對這段不是很滿意。
「演的很浮誇,單純就像兩隻雌蟲在玩耍。艾爾曼你性冷淡嗎?不去咬雌蟲的嘴唇堵住他說騷話的嘴?沒有雄蟲像你這樣只是頂幾下胯。」
接著,雄蟲朝導演揚了揚下巴,表揚道:「台詞夠辣,我喜歡。」
台詞根本不是劇本寫的那樣!
導演擦了擦汗,故作鎮定的笑道:「感謝雄子閣下的點評,接下來請兩位演員互換角色,演繹雌蟲回到帝國受封,身份曝光後回到雄蟲身邊,祈求雄蟲原諒他的欺瞞這一段。」
【雌蟲跪在門前喃喃低語:「雄主,別不要我。」
他已經在雄蟲門口跪了兩天兩夜了。
今天,雄蟲允許他進來,雄蟲冷冷道:「進來受罰。」
他跪著將門打開,來到坐著的雄蟲腳邊,紅著眼眶望著雄蟲:「雄主。」
雄蟲拿著一條軟鞭,仿佛漫不經心地將軟鞭捋直,神情看不出喜怒,卻有一種引蟲淪陷的魅力。
「上衣扣子解開,把胸口露出了來,背挺直。」
雄蟲語氣微冷,但雌蟲眼裡忽然有了身材,他顫抖著迅速把扣子解開,低著頭緊抿著唇,啞聲道:「雄主,我怎樣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氣……你可以對我用刑。」
雄蟲神情微動,這是心軟的表現,他用把柄抬起雌蟲的下巴,鞭子輕輕甩到雌蟲的胸口上,像撓痒痒一般,雌蟲悶哼一聲,咬牙隱忍。
最終雄蟲徹底心軟了,低著頭鬆鬆地抓著雌蟲的衣領,金色的碎發遮住碧綠的眼瞳。半晌,雄蟲頹然地抬眼看向對方,苦笑道:「有時候我真想打痛你,但怕你誤以為只要我出氣了就能得到原諒。」
「而事實上我只是一隻D級雄蟲,九皇子殿下。」
「你不必考慮我的情緒,也不用求我原諒。」
】
「停。」雄蟲語速極快,說完便跳下高高的沙發,來到安彥和艾爾曼面前。
他將腰間別的鞭子抽出來,聲音聽起來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那抽的像撓癢一樣,一點威懾力也沒有,雌蟲會蹬鼻子上臉,騎到你頭上的!看好了,我教你怎麼調教雌蟲。」
安彥剛想反駁可是小說里就是這麼寫的,就看到雄蟲揚起手裡的長鞭,朝艾爾曼的胸口抽去。
「別!」
那一刻他想都沒想,立馬拉住雄蟲的胳膊往邊上拽,跨步上前擋住艾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