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怎麼了,以後你負責做飯給我們吃,敢告狀我就,」戈登的胳膊微微使力,將安彥攬到自己懷裡,語氣曖昧:「我就跟你搞雌同。
「我是攻。」
「系統,什麼是攻呀?」安彥想了一路。
「就是上面出力的那一隻。」系統最近總是語塞。
「哦。」
安彥似懂非懂,他坐在后座,前坐坐著戈登和穆那舍。
車裡格外沉默。
回去後穆那舍一如既往地回了書房,什麼也不管。之前負責點外賣的他被戈登帶去了廚房。
平板放在案板上,播放著戈登的烹飪錄播,戈登將躺椅支在了廚房門口,拿了本書躺下。
「我要吃青花椒魚、紅燒五花肉、炸雞翅,虎皮辣子、蛋花湯,別忘了蒸米飯。喝的就來個鮮榨豆奶吧。」
…
安彥一邊看視頻一邊照葫蘆畫瓢將飯菜做熟,期間只糊了一次。
「原來我也有做飯的天賦。」安彥在廚房裡吃了個半飽,越吃越覺得滿意。
系統:「你有沒有想過這也是你作為人類時所擅長的?就像演技一樣。只是你不記得了。」
「有可能。」安彥用勺子將剩下的五花肉摞高,虎皮辣子聚攏一下。接著隨手把勺子放進了洗碗機。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與實操,他學會了很多生活小妙招。
「醒一醒,開飯啦。」安彥搖了搖躺椅,躺椅上的蟲將書蓋在臉上,看樣子已經眯著了。
「嗯。」
戈登有點兒起床氣,表面看起來有點冷淡,但還是去幫著端盤子。
安彥去叫穆那舍吃飯。
「還不錯。」穆那舍吃了口五花肉,並給出評價,臉上帶了一絲高傲的褒獎。
「謝老闆誇獎。」戈登不卑不亢。
安彥看看戈登,又看看穆那舍,他們這麼快就和好了,委實讓他有點驚訝。
而且吃完飯後,穆那舍把戈登叫去了書房,聽說是一起去處理廣告投放與後期炒作的事,廣告製作好要在月底前放在公眾平台上,現在離月底也就十幾天了。
好期待!
他給艾爾曼發消息說:
我拍的戲就快上映了!下個月還你錢。
艾爾曼九點多才回他,問他什麼戲製作周期這麼短。
他說是廣告。
艾爾曼不說話了。
穆那舍提前給他註冊了大眼仔號,還給他買了點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