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在體育館二樓的女廁所里,躲在破爛隔間裡的十號,眸中滿是瘋狂和激動的情緒。
壓低聲音,無比興奮的回答道。
「一號。」
「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幫我守住廢棄體育館的門口,防止等會有蠢貨趁機逃走就行。」
「記住,絕對不能讓他們有機會逃走,這六個人都必須變成綠油油的美元。」
「暫時寄存在他們脖子的腦袋,就是我們未來美妙生活的保障。」
說完之後。
十號便鬆開了對講機的說話鍵,舔了舔沾有乾涸鮮血的嘴唇,盯著放在地面上的炸彈遙控器,眸中閃爍著猩紅目光,喃喃自語道。
「可不止他們。」
「就連你這個...敢說我是婊子的東西,到時也會變成我口袋裡綠油油的美元。」
......
當廢棄體育館的事態,開始不斷加速升級的時候。
紐約港卻越發的壓抑緊張起來。
宙斯和冥王兩人,依舊是在不斷的製造出聲響。
那些隨身攜帶的破片手榴彈、震爆彈、閃光彈等投擲物,除了每樣留下一顆備用外,其餘的都已經貢獻給了碼頭的地板。
甚至,在投擲物用完後,兩人還在嚴格遵守蘇銘的命令。
拿起放在旁邊的衝鋒鎗,不斷的朝著天空扣動扳機,以此來持續性的製造聲響。
大有一副,只要蘇銘不說停,那他們就不會停止製造響聲的模樣。
雖然宙斯和冥王兩人,都不知道蘇銘讓其製造響聲的原因是什麼,但親身體驗過蘇銘出眾指揮的他們,無比清楚...別問為什麼,嚴格按照命令行動就可以了。
如果看不懂蘇銘做出這個舉動的原因,那就說明...自己的水平不夠。
忠誠且盲信。
就是道歉神祇小隊兩人,最真實的寫照。
......
就在紐約港的噪聲。
從各類投擲物的爆炸音,轉變成衝鋒鎗的清脆開槍聲的時候。
蘇銘也從老舊貨輪尾端的駕駛室位置,緩步走到了左側邊的最後一個狹窄通道。
整個人緊貼著船艙,面前是奔涌的浪潮,身後則是紐約港的方向。
很明顯。
蘇銘當前的位置很安全,不管留在老舊貨輪甲板上的是誰,為了盯守遠處的宙斯和冥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