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他們能夠如此精準的判斷出,我當前所藏匿的位置,這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聽到這句話。
雷尼的眼睛迅速眯了起來,更是無比認真的思考起來。
剛剛金雕的這句話,看似只是在不解為什麼自己會暴露,但其實更深處的意思是...是否內部裡面有叛徒,將這件事告知給了敵人。
否則的話,金雕如何都想不通...為什麼對方會如此精準的確定他位置。
將各種細節理清後。
雷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而後格外肯定的回答道。
「金雕。」
「你所想的情況,絕對是不會發生。」
「我目前覺得你的位置被發現,可能是有一種可能...剛剛你在開槍擊落那個無人機的時候,被捕捉到了子彈飛行的軌跡。」
「那條狗的偵查推斷能力很出眾,確實是有很可能從這點確定你的位置。」
「對方之所以現在才從一號出入口進來,無疑就是確定我們的人力,都被牽制在二號出入口,有了合適的潛入機會。」
「否則的話,絕對是不敢這麼囂張的對著塔吊開槍,根本不在乎自身位置會不會暴露。」
「可現在的問題是...無論一號出入口的情況如何,我們都沒辦法分出人再去支援你了。」
「因為,按照剛剛的情況,以及那條狗這段時間的表現,主動率先帶一批人從二號出入口進來,先避開你的狙擊絕對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本次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解決蘇銘這條狗。」
「現在一號出入口突然出現這麼劇烈的行動,無疑極有可能...會是對方的調虎離山、轉移視線的手段。」
說到這裡。
雷尼不由得沉默下來,無比認真的考慮起來。
當前在他的設想中,蘇銘大概率就在第一批進入紐約港的人中,現在攻擊金雕的人,是刻意為了緩解二號出入口壓力的手段。
換句話說。
就是要讓趕往二號出入口的隊友,為了協助金雕重新回到蘇銘並不在的一號出入口。
如此一來,蘇銘當前所承受的壓力就會驟減,更是有了周旋的機會。
可偏偏現在金雕的身邊沒有人協助,如果繼續拖下去,很可能就會成為今晚第一位犧牲的隊員了。
但無論誰犧牲了,即便是自己被擊斃了,只要能解決掉蘇銘,那就是值得的事情。
雷尼深吸一口氣,準備放棄金雕,讓其儘可能拖時間的時候。
領口的便攜對講機,忽然傳出了萊利堅定的話語。
「嘿,雷尼。」
「哦,不對,應該叫你獅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