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脫下以往的西裝,換上便於行動緊身衣,帶著墨鏡的萊利,直接拉開車門走下。
同時,還把車鑰匙拔下來,毫不猶豫的隨手扔到旁邊海里。
這個動作就足以說明...來到這個紐約港的他,就沒想過要在離開。
抬頭看了眼貨輪,萊利自顧自的走向貨輪舷梯,根本就沒在意正在甲板上,怒視著他的雷尼。
走到貨輪甲板上。
萊利將臉上的墨鏡取下,依舊沒有理會身旁瞪著他的雷尼,看向正坐在旁邊一句話不敢說,沉默擦拭著槍枝的鬣狗,緩聲示意道。
「嘿,鬣狗。」
「幫我找兩把衝鋒鎗,彈夾也幫我多準備幾......」
還不等萊利說完。
雷尼便突然上前,用手拽住萊利的領子,大聲咆哮道。
「萊利,你這個婊子養的蠢貨。」
「我不是讓你把老師帶走,儘快離開紐約市嗎?你還來這個紐約港做什麼?」
「你是沒有長腦子嗎?現在這種時候還來這裡,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K那個蠢貨嗎?」
面對雷尼的咆哮。
萊利露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更是直接把他的手扯下,出聲嘲諷道。
「雷尼。」
「虧你還跟了教授最久,我看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教授啊。」
「如果他自己想離開紐約的話,早就可以走了,還需要我來把他帶走嗎?」
「你不會以為...先前輸給了蘇銘這條狗一次後,教授就沒辦法獨自逃離紐約市了吧?」
「留在當前的紐約市,才是教授自己的選擇。」
「至於你,才是真正婊子養的賤貨,要進行這最後一次的行動了,卻都沒有提前告知。」
聽到萊利的這番話。
雷尼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後只能低頭看著甲板,一時間根本不敢看萊利那質問般的眼神,略有些低沉的沙啞道。
「這次的行動,我是帶著必死的決心。」
「就算是成功的把蘇銘這條狗解決了,我也不覺得...自己能夠活著從紐約港離開。」
「沒有選擇告訴你,是希望當我任務成功之後,你能協助老師把一個全新的撲克組織建立起來。」
「當然最關鍵的是...你們能提供到的幫助其實很有限,並不能起到真正決定性的作用。」
「與其帶來毫無價值的犧牲,還不如積蓄力量等待。」
對於雷尼的解釋。
萊利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而後自顧自的從甲板上拿起一把衝鋒鎗,一邊調試,一邊回答道。
「這可是我們撲克組織的最後力量了。」
「雖然我能提供的幫助很有限,但最後結果偏偏就是差了...我這一點點的幫助而導致任務失敗,導致撲克組織就此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