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善於折磨他人的職業殺手,舞者可非常明白...一旦痛覺被放大,再遭遇各種刑罰時候,究竟會多麼的痛苦和難以承受。
看到被綁著的這三名大王殺手小隊成員,因為藥效的緣故,開始不斷冒出冷汗,並且微微顫抖起來後。
蘇銘隨即走到後面,把對著三人的攝像機打開,並且提著一個小板凳,率先來到臭鼬的面前,冷漠道。
「你剛才說...職業殺手都做好心理準備,早就想過會有這種結果。」
「那我希望,你好好享受一下,這次特殊的經驗。」
說完之後。
蘇銘把小板凳放下,做到了臭鼬的面前,用銳利的切肉刀,將其手臂衣服劃開,露出了滿是紋身的大臂。
根本沒有半點遲疑。
蘇銘把切肉刀對著臭鼬的大臂位置,用手指按著刀背輕輕壓了進去。
「噗—呲———」
臭鼬滿是肌肉的大臂,在鋒利的切肉刀面前,簡直脆的就跟紙沒有半點區別。
刀尖瞬間沒入肉里,鮮血更是順著大臂流淌而下。
被綁在側面的舞者,用餘光看著蘇銘的動作,雖然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特殊表情,但心理確實放鬆了不少。
因為,從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這種虐殺逼問的手段,似乎並不算多麼的嚇人和難以承受。
就在舞者這麼想的時候。
蘇銘猛然把刀尖轉了個圓形,一塊大約瓶蓋大小,卻已經切到肌肉的肉塊,在啪嗒一聲後掉到地面。
雖然在特殊藥物的作用下,痛覺被放大了數倍不止。
但臭鼬卻依舊咬著牙,滿頭大汗盯著天花板,就連一句嚎叫都沒有。
蘇銘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臭鼬的狀態,宛如在雕琢藝術品般,看向熱衷於虐殺的舞者,講述道。
「嘿,舞者,你知道嗎......」
「在曾經的龍國古代,有一種叫做凌遲的刑罰,受罰者會被累計割下來三千六百塊肉,期間甚至還不能斷氣。」
「這種刑罰的可怕之處,其實並不是在皮肉的疼痛,而是那種身上被每割下一刀後,對精神和心理的壓力和摧殘。」
「到了後面,每割一塊肉,都會讓你更加的接近死亡,你會前所未有清晰的知道自己死期。」
「當然,單純的割肉而已,又有什麼意思,所以我還專門把它特地改進了一下。」
說完這番話。
蘇銘已經是飛快動了十次的切肉刀,臭鼬原本滿是肌肉的右大臂,已然變成了血肉模糊、猙獰可怖,好似被扣掉麻子的菠蘿。
感受到蘇銘手上的動作停下。
一直在咬著牙關的臭鼬,不顧額頭的大汗,有些虛弱嘶啞的嘲諷道。
「就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