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沃克警長的這個問題。
蘇銘眼神無比凌厲的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的冷聲道。
「沃克警長。」
「我覺得...你應該去指揮其他的紐約警員,儘快尋找出有關於撲克組織的線索,而不是在這裡問些不該問的事情。」
說完之後。
蘇銘便系好安全帶,關好車門,全力踩下油門,朝遠處街道疾馳而去。
而還留在原地的沃克警長,眸中卻充滿了驚駭的神色,背後衣服更是下意識的汗濕了。
這隻因...剛剛蘇銘的眼神,比他所見過最極端的死刑犯都要瘋狂,都要兇殘,僅僅一眼便讓他感覺好似死神降臨。
......
當駛離紐約警局附近的街道後。
蘇銘在一個僻靜的小巷中,緩緩踩下剎車讓越野車停下。
在回到警局到開始獨自行動的這段時間裡,蘇銘並沒有選擇自責的浪費時間,而是在不斷梳理和尋找著撲克組織其他的突破口。
由於早上的抓捕行動失敗,撲克組織的成員再度隱藏了起來。
那無疑就代表著...先前所挖出來有關於九號和十號的線索,現在都已經過了時效性,很難在依靠那些線索找到這兩人了。
在K這次精心謀劃的陷阱失敗後。
撲克組織的成員,肯定是不會再選擇刻意留下線索,讓自己能夠輕鬆挖出他們的行蹤了。
或者說。
由他們徹底隱藏起來的做法來看,後續和自己對弈的人,大概率不是連續失敗兩次的K,而是那位撲克組織最神秘的創始人。
但無論對手換成誰,蘇銘都不在意。
從他決定利用罪犯的身份和方式,為劉洋復仇的那一刻開始,對手的身份就已經是不重要了。
將腦中的思緒壓下。
蘇銘伸手從車后座拿起一個化妝盤,看似簡單卻非常熟練的在臉上輕輕塗抹數筆。
三分鐘後。
將車內後視鏡對向自己,無比仔細的看了幾眼。
此時。
在蘇銘的視線中,自己已經是完全變了模樣,眼眶凹陷、顴骨突出、印堂發黑、嘴唇乾裂、下巴尖細,黑眼圈更是無比清晰。
完全沒有先前那種冷冽凌厲,僅憑眼神就能震懾住沃克警長的模樣。
整個人的狀態,明顯就是那種已經吸掉半條命的癮君子。
緊接著。
蘇銘略微打量幾眼,從后座又拿起一個夾式唇釘和耳環,令自己那種頹廢和毒狗模樣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