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曝光出來的現場圖片來看,八號當時應該是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逃脫蘇銘的追捕,所以選擇了自己引爆手榴彈來保住我們撲克組織。」
「所以我們不能辜負八號用生命做出的選擇,必須要想辦法躲過那群狗的後續偵查才行。」
聽到這句話。
整顆心現在都被憤怒堆滿的K,無比冰冷的看向Q,嚴肅質問道。
「躲?躲過?」
「八號,我們的家人,我們最重要的兄弟,剛剛才被蘇銘這隻狗逼上了絕路。」
「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為了保護我們其他人,選擇用一顆手雷結束自己的命,就這樣死了,一句話都沒留下來就死了!」
「結果,Q,你告訴我現在要快點躲起來?」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找機會報仇,讓那群狗同樣付出足夠慘痛的代價,讓他們血債血償,才是最應該的做法嗎?」
「對了,有沒有那群狗的情報?先前我們對著警車開火,有沒有留下那群該死的狗?」
話音落下。
Q又簡略瀏覽了下其他新聞,而後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
「目前並沒有關於廢棄工廠位置的報導,也沒有被曝出來的警方傷亡情況。」
「不過,我覺得那群狗裡面肯定是有人傷亡,在那種火力下,絕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只不過是紐約警方將其暫時隱藏下......」
「呵。」Q還沒說完,K便用一句冷笑,將其還未說出的話語打斷,用力的捶了下桌面道。
「連對方的傷亡都不知道,就連有沒有做到一比一的同等交換,目前都還不知道。」
「躲?我怎麼躲的下去?」
「躲到最後,還是被那群狗揪出來,然後被拉到刑場槍斃,我有什麼臉去面對八號?」
「來,告訴我,你們告訴我。」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的撲克組織成員,都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雖然相較於K而言,他們並沒有那麼看重組織成員彼此間的關係,但看到八號出事後,還是有種兔死狐悲的哀傷。
正當這時。
這棟偏僻別墅的入戶門被推開,刻意將衣服弄皺,留下沙子痕跡,臉部妝容也專門抹花的十號,低著頭神情無比悲傷的走進。
抬頭看到K臉上的憤怒表情後,十號根本沒有絲毫遲疑,整個人都好似脫力般,癱坐到地上,痛哭道。
「K哥,K哥,對不起。」
「全怪我,這真的全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不是我的話,八號就不會出事了。」
「嗚嗚嗚,八號就不會出事,走到這種地步了啊。」
「K哥,這都是我的責任,我...我的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