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擔心撲克組織又發射火箭彈,所以暫時撤離了破損的警車,劉局選擇掩護我們...獨自在車內對著窗戶開槍。」
聽到這句話。
林天本就緊張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看了眼不遠處的報廢警車,又看了眼那個廢棄廠房二樓的窗戶,立刻看向那些紐約警察怒吼道。
「掩護。」
「快點幫我掩護。」
話音落下。
根本沒有絲毫的遲疑,林天立刻也不顧是否會成為靶子,也不顧可能會落下的火箭彈,直接大跑著沖向不遠處的警車。
來到破損的副駕駛位置。
林天一眼便看到,劉洋那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頰,以及那緊閉的雙眼,從衝鋒鎗扳機滑落的手指。
林天立刻伸出手,摸了摸劉洋的脖頸,發現已經感覺不到脈搏跳動,頓時低吼咆哮道。
「該死!」
「真他嗎該死!」
林天又看向斜插入劉洋腹部的鐵桿,試圖想要將其折斷,但僅僅只是握了一下,便明白絕對不可能用蠻力折斷。
因為這是警車部件被炸毀後形成的鐵桿,根本沒辦法用蠻力折斷,更是會造成嚴重的二次傷害。
最關鍵的是...由於斜插位置是左腹部,想要用急救手段都沒辦法,這種時候按壓心臟,只會讓血液流失的更快。
這一刻。
林天緊咬著後槽牙,心中已被憤怒堆滿,不斷大喊道。
「劉局。」
「劉局,不能睡,醒一醒。」
「快點睜開眼睛,絕對不能就這樣睡下去啊,該死,快點醒醒。」
雖然心中已經基本明白這種傷勢,這種情況下難以救治,但林天根本就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只要還有一絲的希望,都必須要全力的去爭取。
緊接著。
林天對著身後的那些紐約警員,無比急促的大喊道。
「切割機。」
「快點讓最近的人帶切割機過來!!!」
......
在前往廢棄工廠的快速路上。
一輛普通家用車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前行,宛如一道鋒銳的閃電。
在蘇銘開了十分鐘後。
剛剛一直處於安靜的微型耳麥,傳來了林天沙啞顫抖的聲音。
「小銘,對不起......」
「劉局已經...已經走了,都怪我剛剛沒能快一點去支援。」
「如果我能快一點,快一點,也許劉局就不會出這個意外了,都怪我啊,怪我沒能再快一點。」
「撲克組織的成員也已經逃離那個廢棄工廠,現在我們正帶著林局回紐約警局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