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殺案?」
「看來你們紐約警局的消息還挺靈通啊。」
「竟然這麼快就知道德科那個蠢貨已經死了,我還以為...以你們紐約警局一貫的懶散,至少還要一個月才能知道這個消息。」
「由於德科死了,雖然維特警官,你剛剛有句話讓我很不開心......」
說到這裡。
霍福德突然非常激動的上前兩步,貼近和維特的距離,口水狂噴的大吼咆哮道。
「我現在不是FUCK的二把手,而是瘸幫的老大。」
「德科死了,跟我們瘸幫沒有任何一點關係,所以現在...趁我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蛋。」
「就算德科是我殺的,跟你們紐約警局又有什麼關係,這是我們地下幫派一貫的弱肉強食,你有資格在這裡拿槍指著我嗎?」
「如果你這個婊子養的東西,離開血幫太久,已經忘了我們這些地下幫派的規矩。」
「那我不介意好好的教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重,什麼叫做你一個血幫的人,不該來到我們瘸幫的地方。」
「趁我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立刻...給我...滾!」
這一連串的怒吼咆哮。
充滿了地下幫派和暴躁黑人的風格。
但隨著這聲怒吼過後,那些原本因為槍響停下腳步的地下幫派成員,開始繼續不斷的往前緩步靠近。
將近百人貼近的壓力,令維特警官都是額頭流下汗珠。
只能手持著衝鋒鎗,做出一副即將開槍的動作,繼續出聲警告道。
「霍福德。」
「我最後在警告你一次,立刻配合我們紐約警局調查,並且讓所有成員停下腳步。」
「不要讓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否則你們絕對會後悔的。」
雖然維特依舊在警告,但語氣明顯有些軟弱了起來,沒有先前的那種自信。
作為欺軟怕硬的黑人,霍福德又怎麼看不出維特當前的緊張,非但沒有退讓,更是把玩手中的手槍,頗為不屑道。
「維特警官。」
「這可不是我把事情弄的複雜,而是你穿上這身婊子養的衣服後,有些分不清這裡是誰的地盤了。」
「現在立刻滾出籃球場,那事情一切都會變得簡單。」
話音落下。
那些不斷靠近的地下幫派成員,甚至開始同樣的怒吼咆哮下來,紛紛喊著讓眾人滾出這個室內體育場。
甚至還有某些吸上頭的成員,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槍,但明顯還保持著些許理智,沒有直接打開保險或者上膛。
見到此景。
劉洋已經是清晰判斷出...單靠維特絕對是控制不住這場面了,紐約警局的威懾,對於這些瘸幫成員也沒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