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和那些女郎近距離交流過很多次,但蘇...我也是真不知道那些女郎的來歷啊,我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
「騎士酒吧的拉皮條模式很特殊,所有客人都不能把女郎帶走,都必須要在二樓的包間裡找樂子。」
「而且那些女郎除了知名的艾麗外,其他人都是用特殊暱稱來代替,就像我平時最愛找的一位女郎,暱稱就是甜心。」
「除此之外還有魅魔、艷后、蝴蝶等等,要說具體的名字,我也是真的不太清楚。」
「當初喜歡去騎士酒吧找樂子的主要原因,主要還是...由於騎士酒吧進行這樣特殊的管理,令女郎不會纏著你,保密程度也很高。」
「蘇,你知道的...我這種NBA球星的身份,要是被人發現去逛那些妓院的話,一旦輿論爆發肯定至少要禁賽好幾天。」
「禁賽都還算是簡單了,要是被那些女郎纏上的話,或者搞出一個私,怕是往後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所以,我也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女郎身份,保證這裡沒有半句謊言。」
「我估計...其他那些喜歡去騎士酒吧的客人,應該也是抱著跟我一樣的想法,足夠的隱私和安全,不會招惹到其他的麻煩事。」
說到這裡。
布魯略微停頓兩秒,看了眼蘇銘的當前表情,似乎生怕其不滿意般,還特地給出一個建議道。
「蘇,既然你的偵查技術如此出眾,我覺得可以找一下那些騎士酒吧的服務員。」
「我們這些客人不知道那些女郎的真正身份,但那些服務員應該是經常會和女郎打交道,大概率是能夠知道她們的身份和來歷。」
很明顯。
布魯之所以說的這麼仔細,甚至都將自己喜歡去騎士酒吧的原因都說出來了,目的就是為了讓蘇銘相信......
自己絕對是沒有半點欺騙,不知道那些女郎身份,並非是刻意隱瞞,而是真的不知道。
生怕被蘇銘認為是不想說,刻意隱瞞,導致其他更嚴重的後果。
就比如,在老摩根面前隨便提上一嘴,小則自己的NBA生涯到此為止,再也過不了這種富裕生活。
重則就是...付出生命的代價,給死去的小摩根一個交代。
看著布魯誠懇的模樣。
蘇銘不由得輕輕頷首點頭,從這種表情來分析,確實布魯沒有說謊,甚至還非常認真的給出個建議。
其他經常去騎士酒吧的客人,基本也是不知道女郎的身份,那些沒有在爆炸中死去的服務員,就是當前最好的突破口。
雖然紐約警察很廢物,但現在有老摩根的壓力,找出幾位騎士酒吧的服務員,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
蘇銘也決定不再這件事上糾結,隨即輕點著桌面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