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贊同的點了點頭,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停下快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看向對面的格林老闆和布魯兩人。
善於看眼色的格林老闆,見到此景立刻就明白了,蘇銘等人可能要深入討論案件的細節。
抱著儘可能不和這起案件沾邊,能遠離就遠離的想法,連忙道。
「蘇。」
「我和布魯已經把所有知道的線索都說了,好像您也已經推斷出摩根少爺被害死的具體過程,距離抓到兇手也沒多遠了。」
「您看...我們兩個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了,後面似乎沒有太多需要我們幫助的地......」
還不等格林老闆說完。
蘇銘便是直接擺了擺手,打斷其後續話語道。
「不,不,格林老闆。」
「這些線索都是從你們所說的情報中推斷出,所以後續驗證推斷時候,我覺得你們很有必要在場。」
「同時,我認為...就算等會這個包廂的談話結束後,兩位也需要暫時的去紐約警局住幾天,直到將兇手挖出來為止。」
「因此某些特殊的重要線索,現在倒也是沒必要瞞著兩位。」
這番話。
無疑是說明了蘇銘的態度,也直接決定了格林老闆和布魯兩人,必須要在紐約警局等到案件結束了。
這兩人作為小摩根案件的相關證人。
在這七天之內,蘇銘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離開紐約警局。
這一方面是出於保護這兩人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隨時詢問相關可能缺漏的線索。
同時也防備一手...在這次審訊結束後,出於某種原因,或者為了獲得什麼利益,兩人將詢問內容告訴給J或者其他的案件相關人員。
所以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會不會被格林老闆和布魯兩人,聽到什麼關鍵線索都不重要了。
畢竟,從進入包廂的這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失去了人身自由。
聽到蘇銘的這番話。
格林老闆並沒有說啥,似乎已經沉默接受了這個結果。
但坐在另一旁的布魯,卻是立刻急了起來,連忙瞪大雙眼攥緊拳頭道。
「不,這不可以,蘇。」
「後天我有一場至關重要的球賽,很可能決定我所在球隊本賽季的最終命運,身為球隊核心隊員的我,絕對不可以缺席這場比賽。」
「而且這場比賽關乎於我的賽季獎金,那可是幾十萬美元啊。」
很明顯。
布魯當前非常急迫,一方面是害怕在如此重要的比賽請假,被球隊領導和其他隊友指責,遭受到球迷的唾棄。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白花花的美元,如果贏得了比賽,那之前簽合同所立下的幾十萬美元獎金,才能及時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