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是發現漏洞快要堵不上,自己有沒有機會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將為首的那隻狗解決,一切也將會風平浪靜。
此刻。
K開始仔細回憶,在龍國時候的失敗過程。
發現除了最後牧師被逼到絕境,萬不得已的時候嘗試擊殺蘇銘外,其他時候都沒有對為首的蘇銘有過什麼想法。
因為,當初的自己擔憂...一旦把這個專案組的警員殺害,將會遭受到最為恐怖和極端的追緝,導致建立多年的毒品售賣鏈徹底崩潰。
殺害專案組的警員。
那估計會直接從刑偵,就轉變為反恐了。
正是由於這種擔憂和沉默成本,令自己始終採用防守的姿態,被動的蜷縮一團,只為了儘可能的保全毒品售賣鏈。
可沒想到的是...一味的退讓和隱忍,反而是帶來了更為嚴重的後果,自己經營多年的販毒組織,崩潰速度竟是比想像的還要快。
但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針對蘇銘,而不選擇退讓和隱忍的話,是否能帶來更好的結果?
畢竟。
雖然自己的販毒組織看起來節節敗退,但實際上,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出在蘇銘身上。
先前數年間。
在沒有蘇銘的情況下,警方就連自己的販毒組織都沒能發現。
更別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整個組織挖掘到這種程度,除了自己以外,所有成員要麼被緝捕,要麼是剩下一具屍體。
可現在就偏偏是...發生了這種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能直接將問題從源頭解決的話,自己這次怎麼會輸的這麼慘。
理清這些思緒後。
K認真看向面前的教授,依舊帶著十足的自信開口道。
「老師。」
「其實在先前的那幾天中,變數也只是蘇銘一個人,其他那些警察,跟先前並沒有任何的差別,依舊是失去嗅覺的家犬。」
「所以我覺得...如果把地點從龍國換到米國的話,解決起來的難度只會更低,必然是不會更加困難了。」
「只需要提前把為首的那隻狗解決,那麼其他人便會立刻失去敏銳的嗅覺,註定只會像無頭蒼蠅般開始亂撞。」
「在自由的米國,僅僅一位警察被殺,可算不上什麼大事。」
「更別說,米國是我們的主場,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都明顯是對我們更為有利。」
「當初在龍國時候,壓在我身上的束縛,可是明顯要比他身上的重不知道多少,自由只會對我更有利,而非是他。」
此刻。
聽完K的這番自信話語。
教授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隨即認真看向面前的K,示意道。
「我希望...你的這個自信,能繼續用在過幾天的交鋒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龍國以蘇銘為首的警方,估計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判斷出你已經逃來了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