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情緒上涌,顏澤渝哭哭啼啼從陸家慈善晚宴那晚說起,添油加醋哭訴他在喬攸那裡受到的「非人虐待」,包括塑膠袋,包括84消毒液,還有什麼《見鬼十法》。
所以這次,傅淮寧是有備而來。
……
喬攸躲在陰暗角落,看著傅淮寧從容不迫化解了進門危機,也大概猜到了他提前找過顏澤渝。
可那又怎樣,他對原文的熟悉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原作者。
傅淮寧也懶得和喬攸糾纏,側首問司機:
「暮董說為我準備的房間是哪個?」
「二樓南側第三間。」
傅淮寧點點頭,從司機手裡接過行李箱:
「麻煩你了,早點回去吧。」
說完,他提著行李徑直來到室內電梯口。
上了二樓,傅淮寧隨手將行李箱往角落一扔,這些都不重要。
他對著鏡子一般的電梯門優雅整理自己的髮絲,拍拍肩頭不存在的灰塵。
暮晚婷和他說過,阮清住在二樓北側第三間,剛好在他房間對面。
傅淮寧對著電梯門裡投映出的絕世容顏傾城一笑。
馬上,就要見面了。
理由都想好了。
分不清東西南北,很正常吧。
傅淮寧來到阮清房間門口,握住門把手試了試。
門沒鎖。
他輕輕推開房門,撲面而來一股沐浴乳的香氣,屋內的獨衛里傳來嘩嘩水聲。
傅淮寧笑著往床上一坐,翹起腿玩手機。
看來在洗澡,那就慢慢等,總能等到這驚艷的初見面。
他要在阮清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獨衛里的水聲漸漸小了,傅淮寧劃手機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他關掉手機,用屏幕照了照自己的絕美容顏。
浴室門打開,濕熱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開。
傅淮寧抬頭,教科書式的驚訝爬上臉,在心裡再過一遍台詞:「你是?啊不好意思,是我走錯了房間。」
「你」字還沒說出口——
「啊啊啊流氓!」一聲尖叫。
就見一雪白軀體裹著鵝黃色的浴巾,雙手護胸縮進角落裡。
傅淮寧「噌」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
眼前這張臉似曾相識。
不就是顏澤渝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千萬小心的那個男保姆。
他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