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壞吧。」
攝像頭要是摔壞了肯定要賠償,但以陸景澤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設,還不是價格隨他說,獅子大開口訛個十萬八萬也有可能。
陸珩伸手按住了攝像頭。
確切說是按住了喬攸的手。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難過。
「考慮到你識字量不多,我爬上爬下拆了攝像頭,你竟然先關心攝像頭而不是我。」
「感覺,有點傷心。」
「才不是識字量不多,會認不會寫罷了。」喬攸據理力爭,不想他「丈育」的形象從此在陸珩心裡定下。
「岔開話題?」陸珩眉尾一挑。
喬攸抿了抿唇,轉過頭看了一圈,確定周圍再沒攝像頭。
他將攝像頭扔地上,假裝驚訝:「哎呀,失手了,要是弄壞了我就得做好照價賠償的準備。」
攝像頭:md,下輩子一定要當個能說話的玩意兒。
陸珩沉思片刻,從地上撿起攝像頭。
隨手一丟,丟老遠。
「想檢查一下是否損壞,結果失手,是我的責任我不會逃避。」
攝像頭:我真的……受不了了。
喬攸又要去撿那攝像頭,被陸珩拉住手。
回頭,對上一雙笑盈盈的雙眸。
「既然攝像頭的問題解決了,是不是該聊聊你只關心攝像頭不關心我的問題。」
「嗯?」
喬攸心裡咕嘟咕嘟像是煮開了沸水。
他好容易因為陸珩一句話而心動,哪怕只有一個字,單是聽到發音都會回味很久。
不可否認他喜歡,但這話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可不敢這麼說。」喬攸忙捂住他的嘴。
就像陸景澤處處提防喬攸一樣,他也在處處提防陸景澤,生怕他忽然從哪棵草後面跳出來。
被捂住嘴的陸珩無法發聲,視線穿過幽長昏暗落在喬攸臉上,靜靜注視著他的雙眸。
「陸管家,以後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不要被少爺抓到把柄,落得和海玲一樣的下場。」喬攸小聲道。
陸珩任由他捂著嘴,也不出手制止,等喬攸自己反應過來移開手後,他才問:
「我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你說的把柄是指。」
「陸管家。」喬攸打斷他,表情驀的嚴肅起來,「這樣,已經不算是清白。」
陸珩疑惑地斂了眉,好像真的碰上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那我們這是?」
喬攸踮起腳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輕:
「曖昧~」
說完,提起裙子一溜煙跑沒了影。
陸珩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良久,發出一聲爽朗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