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智商不高的配角,喬攸那麼說,他也就那麼信了。
順便,還給了喬攸五千塊辛苦費。
天降橫財五千塊,喬攸喜上眉梢。
剛點了收款,微信彈出消息界面。
陸珩發來一張照片。
背景是充滿椰子風情的聖淘沙島,主體物是原木色的桌子,擺著盤秀色可餐的椰漿飯。
並道:
【椰漿飯,味道清淡。】
喬攸抱著手機,笑容爬上臉,情不自禁晃了晃腳丫,回覆:
【我也想吃。[血盆大口.jpg]】
陸珩:【張嘴。[微笑][勺子]】
喬攸:【好次[痴呆流口水.jpg]】
手機那端的陸珩看著喬攸發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唇角揚了揚,一一點了收藏表情。
喬攸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給陸珩發消息,分享著陸珩不在這幾日家裡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哪怕是花房裡的四季海棠開了花這種不足掛齒的小事,陸珩也會認真回覆:
【我很期待,等回家帶我去看看吧。】
喬攸心裡美滋滋,直到門外傳來保姆一聲「顏少爺午安」,手機掉下來砸了臉。
該來的不該來的,總是都要來的。
彼時,阮清已經在花房裡坐了一夜。
陸景澤原話:「既然你這麼喜歡待在花房,就待到死,我成全你。」
四季海棠花開滿園,圍繞著瘦削的小少年,他低著頭一動不動,越是這種欣欣向榮的良景,越是襯托的他背影淒涼。
當顏澤渝挽著陸景澤的胳膊從樓上下來時,新人的笑與舊人的沉默更是形成鮮明對比。
陸景澤和顏澤渝談笑風生,餘光一瞥,瞥見了獨坐花房中的阮清。
陸景澤的笑意淡了些,嘴角微微有點僵硬。
顏澤渝輕輕推了他一下,笑道:
「景澤哥快去看看阮先生吧。」
陸景澤收回目光,冷冷道:
「不用,你來我家做客,我還能晾著你不成,我又不像有些人那麼不識大體。」
一聲輕笑,顏澤渝拉過陸景澤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挲著,道:
「既然你已選擇阮先生,我就沒有資格也不敢再肖想你,但我只希望,如果你有不開心的事,一定要告訴我。」
二人深情對望。
正在一旁擦花盆的喬攸假裝忙碌,實則吃瓜。
聽到這句話,他產生了生理性不適。
要是把顏澤渝丟進黃河裡,全國人民都能喝上龍井。
陸景澤似乎也被他這番話打動,輕聲嘆息,踱步到花房門口。
推開門,他目光看向別處,實則餘光悄悄偷瞄阮清,語氣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