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幾遍了。」喬攸蹙起眉,「但不管說幾遍,在我原諒你之前你永遠是個罪人。」
「好~」
陸景澤美滋滋從房間出來要去找阮清干點愛乾的,誰知一出門就聽到了這樣一句。
滑出去的腳又滑回去,他倚在門板上,汗流浹背了。
什麼情況???
小叔為什麼給喬攸道歉???
說好的二人心生嫌隙後喬攸失落離開的偉大計劃呢???
怎麼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冷靜,要冷靜,先找趙強問問情況。
結果趙強上來就是一句:
【陸少,不是我不給面子,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再不走我要被您小叔打死了。】
【您家小叔吃什麼長大的?那手勁兒,舉起東方明珠不是問題。】
陸景澤:?
小叔什麼時候還會打人了。
但是,等等,小叔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陸景澤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咕嚕咕嚕。
二十三歲的大男人情緒上來竟開始咬手指。
指甲蓋咬掉一層,不安籠罩著他高大的身軀,一顆脆弱的心已經被丟進鍋里反覆煎炒烹炸。
「咚咚。」
倏然!敲門聲響起。
陸景澤頓時睜大雙眼,啃指甲蓋的速度更快了,哆哆嗦嗦,吐掉啃下來的角蛋白,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房門。
良久,他顫著嗓子問:
「誰啊……」
「我。」門外傳來陸珩的聲音。
乍一聽,語氣古井無波,沒什麼情緒變化。
可等陸景澤打開門看清他的臉後,腦海中冒出倆字:
完了。
雖然陸珩表情不多,也不生動,但即便是冷臉,陸景澤也能輕易分辨出他表情中的細微變化,以此來判斷他此時的心情。
這個表情,和自己十七歲那年無證駕駛,還撞翻了政府高官專用車那次,一模一樣……
漆黯的眼底,已經無法分析陸珩當下的想法。
「這麼晚了,小叔有什麼事麼。」陸景澤抹了把腦門冷汗,鼓起勇氣試圖裝作無事發生。
凡事要往好處想,堅信吸引力法則。
「趙強是你花錢雇來的。」陸珩垂視著他,語氣決絕。
「什……什麼趙強。」繼續裝傻。
「你不用裝傻,能三番四次進入陸家私人重地,並且保鏢沒在第一時間出現制止,多半是有人在背後縱容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