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和陸先生一起回來的啊?我看到好幾次了,快從實招來。」
喬攸努力抬起手去夠桌上的水杯,語氣平平:
「陸先生人好,看到了就順便載我一程。」
常年流連瓜田的海玲不是沒吃過爛瓜,因此便養成了「吃瓜需謹慎」的習性,因此對於喬攸這種說法也沒繼續刨根問底。
海玲注意到他異樣的動作,問他是不是胳膊受了傷。
隨後從喬攸口袋裡翻出醫院開的散淤藥膏,貼心的幫他塗抹藥膏。
喬攸凝望著她低垂的眉眼,心中感嘆她雖然每次吃瓜時都上竄下跳,但卻是個很細心的女孩子。
「你是怎麼來到陸家做保姆的呢。」他隨口問道。
海玲低頭為他擦著藥膏,道:
「因為媽媽生病了,治不好,現在只能靠天價藥維持生命,所以我就輟學來打工啦。」
稀鬆平常的語氣,沉重的事也能表達得如此樂觀。
「不會覺得很辛苦麼。」喬攸又問。
「會覺得啊,可是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會讓我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其他任何人,都不配!」連她最欣賞的陸珩也不配!
喬攸想到了自己的舅舅。
因為他沒有爸媽,所以舅舅就變成了「爸媽」的替代符號,如果說要他天天給陸景澤做勞工是為了舅舅,他也會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陸珩對他的確很好,可那是出於陸珩的自身性格。
仔細回想,陸珩從不用傭人們浪費時間為他列隊歡迎,從英國回來還給李叔和吳媽都帶了禮物,他的好,是對所有人的。
和舅舅完全沒有可比性。
可自己卻總是因為他一句話一個舉動被左右了情緒。
想念舅舅,委屈的時候,撲進舅舅懷裡撒嬌假哭最合適不過。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樣才能從書中離開回家找舅舅呢?
按照他看過的穿書文經驗來說,一般反覆被提及最多次的字眼可能就是一種暗示,也是解決問題的真正密碼。
那麼《霸道陸總極速愛》中出現最多的字眼是……
陪葬!
*
翌日。
喬攸起了個大早,雖然手臂還是酸疼,萬幸已經能勉強抬到腰部以上。
他拖著沉重的雙臂簡單洗漱後直奔阮清房間,空蕩蕩的房間,空無一人。
又在別墅里繞了一圈,最後在廚房裡找到了阮清。
廚房門口依然是廚子李叔貼的告示牌:
【狗與喬攸嚴禁入內!】
喬攸在門口沉思片刻,忽然對著廚房門頂端的監控「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