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等到段祁俞都快要站不住時,面前的男人才捨得放開他。
段祁俞被放開後,輕飄飄的瞪了瞪面前的人,「你當在拔河呢?力道這麼重。」
男人立即誠懇的認錯,「抱歉俞俞,我沒忍住。」
說著又湊了過來,「疼嗎?我給你吹吹。」
段祁俞哭笑不得的把他推遠些,「不疼,我還沒那麼脆弱。」
看他緊張的模樣,補充了一句,「我個大男人又不像嬌滴滴的女孩子一樣需要呵護,你不用總是這樣。」
封博恆又不要臉的湊過來,輕吻他的臉頰,「我巴不得把俞俞藏在心上捧在手心裡好好的護著。」
段祁俞看他這副痴漢的模樣,想到什麼,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出聲詢問面前的男人。
「博恆你這麼粘人經常對我又是抱又是親,那我沒來之前你對別人也有這個習慣?」
「俞俞吃醋了?」青年這副模樣反而讓封博恆又驚又喜,連忙表態,「我只對俞俞一個人這樣,俞俞可曾見到我給別人半分柔情?」
段祁俞一想也是,信了男人的話,可看他臉上越發明顯的傻笑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笑成這樣?」
「俞俞終於學會吃醋了,我很高興。」封博恆沒有猶豫的回答,眼中盛滿了足以讓溺斃的情愫。
段祁俞乾咳了一聲,嘴角控制不住揚起。看著男人又想湊過來吻住他,單手按住男人的胸膛。
「俞俞?」封博恆不解的詢問,這麼好的氛圍他很想吻住他的愛人。
段祁俞好笑的解釋道:「等會再說吧,現在我們先跟上去看看。」
愛人都這麼說了,封博恆只好就此作罷。
片刻之後。
兩人眼前重新出現了仲傲遠等人。
*
跑出老遠的喬逸和另外兩個女人終於停了下來。
氣喘吁吁的靠在低矮的牆邊。
驚疑不定的望著身後,看鬼有沒有追來。
雲柔身邊的女人好奇的問道:
「遠哥怎麼還不過來呀,不會真的去救那個死胖子吧?」
眼中還帶著明顯的嫌棄。
喬逸和雲柔都沒理她,特別是雲柔看到她這幅茶里茶氣的模樣,不自覺的離她遠些。
她以前就被這樣的人坑過。
剛剛說話的女人,也就是央綿眼尖的看到遠處的男人興奮的呼喊著:「遠哥快來,我們在這裡!」
背著小李的仲傲遠早就看到了他們,徑直走了過來,呼吸不穩,額頭流下幾滴汗。
雲柔皺起眉頭提醒了一句,「小點聲,你想把鬼招來嗎?」
央綿反而越過雲柔對著另一個男人說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