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博恆知道他在問什麼,直接回答,「只過去了半天。」
段祁俞聽男人的語氣不對,嘴角一抽,「博恆,你在嫌半天短嗎?」
「非常的短,俞俞同任浩天在一起時,都是以月計數的,我這一日都不到當然短。」最後封博恆還總結了一句,「俞俞可真偏心。」
剛才若不是青年一直讓他停下,他也顧及青年的身體,現在還在繼續。
「這能一樣?」段祁俞的表情很是無奈,「我在修真世界時,有著大乘期修士的肉身強度,可我在普通的世界也只是普通人的體質。」
「你們身處的世界都不一樣,這個沒法比較。」
封博恆還以為有自己把真相全盤托出後,愛人不再心疼自己的緣故,聽了解釋鬆開微皺的眉頭,「也是,是我錯怪俞俞了。」
話鋒一轉,又接著補充,「俞俞可要和我在這個世界也待久一些,必須要超過其他分身。」
「我儘量。」段祁俞可不敢隨便保證,轉而又說道,「你以後要收斂一點。」
封博恆知道他在說什麼事,看按得差不多了,指腹摩挲青年染上血色的唇瓣。
低低的笑了一聲,「俞俞可不能諱疾忌醫,你看在我的努力下,現在你的氣色又變好了許多。」
「不像你剛來的時候,那蒼白的小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病倒一般。」
磁性又詭異的音調聽得段祁俞莫名的耳熱。
乾咳了一聲,不知該怎麼接話。
看到男人陷入沉思,隨口一問,「博恆你在想什麼?」
「我知道那股讓你身體變好的力量是什麼。」封博恆回答。
段祁俞的眼中閃過詫異,「嗯?」
男人莫名的來了一句,「你可曾記得你剛降臨此處時看到的那些厲鬼。」
段祁俞露出傾聽的表情示意他往下說。
男人娓娓道來:「那群厲鬼有半數是由我創造而來,剛剛我試圖操控那創造厲鬼的能力傳輸到你身上,發現你的身體果然在逐漸好轉。」
「所以我確定就是那股能量對你的病起作用。」封博恆說著執起他的手包在手心,「我現在把那股能量全傳給你吧。」
段祁俞連忙制止,「別。」
在男人不解的眼神下解釋,「我記得這些力量能控制住你的情緒,我們以後還要去對付氣運之子,我避免不了見到旁人。」
「我怕你到時候會變得和後期的任浩天一樣,受不了我眼中出現其他人的身影。」
封博恆倜儻道:「俞俞怕了?」
「有點。」段祁俞似是而非的回答。
他說不上害怕,就是能避免還是想著儘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