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回到自己身上的,他完全沒有感覺。
任浩天收起玉簡,跟隨他的視線看向金環銀鈴。
眸中多了幾分隱晦幽色,心底其實很不情願,但也不想拒絕愛人。
心念一動,那個金環銀鈴從那白皙的腳踝上離開,掉落在床尾。
「安回去吧。」段祁俞明顯感覺到他的勉強,放任的說道。
聞言,任浩天毫不掩飾他的驚喜和詫異,「俞俞?」
「安回去。」段祁俞好笑的又重複了一遍,話音剛落,若有若無的束縛感又出現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輕捏任浩天的耳垂,輕聲詢問:「這下放心了?」
任浩天的臉上寫滿了滿足,語氣異常的溫柔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俞俞。」
段祁俞看他這幅模樣嘆息了一聲,放開他的耳垂撫上側臉。
雖然心裡已有答案,但還是不解的問道:
「我們兩個親密的時間越長,你似乎越不放心我,這是為何?」
任浩天眉頭緊皺,似乎也想不通,「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只想時時刻刻都同你待在一起。」
話鋒一轉,聲音低沉了幾分,「也越發無法接受,除了我之外還能有其他人入你的眼,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想殺光他們。」
說著他的眼眸越發深邃,眼中湧起危險的神色。
又莫名了緩和了下來,「不過只要想到俞俞的身體開始恢復健康,我便沒有再糾結太多,只希望俞俞別煩我、別怕我就好。」
「我為何要怕你?」段祁俞帶著笑意反問,「你不覺得的我像個食人精魄的妖魔嗎?我身體是變好了,可你的情緒卻越發無法控制住。」
任浩天側頭靠在那細嫩的掌心中,神色越發溫柔,「俞俞不用這麼說自己,明明是我占了便宜。」
「現在俞俞也是我的藥了,若是有一天俞俞再次逃離我的身邊,我怕我自己會變成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
段祁俞想到自己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其他人,臉上也沒有出現抗拒和厭煩表情。
心中竟多了一絲熟悉的習慣,就好像自己曾經與某個人也如此單獨相處那般。
想到這,他眼底帶起迷茫。
「怎麼了?」任浩天見他出神,開口詢問。
「沒事。」段祁俞回過神來,「只是想著往後你越發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我們不會真的要在這裡長草吧?」
任浩天挑了挑眉,「俞俞怕了?」
又多問了一句,「俞俞現在可以回去系統空間嗎?」
段祁俞的簡要的回答:「不怕,不能。」
想到這他眼底湧起無奈,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個刀眼。
任浩天還有臉問,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詭魔之域失去聯繫。
但他又想到始魔的分身本就沒有本體的記憶,那些能力也是偶然觸發的,他自己也一無所知,便也原諒了任浩天。